元冥海做事向来果断,权衡利弊过后更不可能还选择冒险,当即就腾空而起,准备遁离此地。
结果刚刚飞出数十丈,就被一股无形屏障强行打回原地————
元冥海落地便摸出摄魂针,抬头就看到黑云盖顶的苍穹,逐渐显化出一道人影。
人影立在云层后方,身上红裳灿如云霞,手中拿著一把燃火大剑,气势高如雄山怒海,如同开天闢地的武祖。
?!
元冥海几乎本能拉开距离,但想想彼此之间的差距,终究没有以卵击石,只是捏著摄魂针笑了笑:“独孤掌教真是好谋算,先特地放出去流音谷的虚假消息,好让我们放鬆警惕,然后再悄悄过来破局————”
独孤剑棠前来西域纯粹意外,若非妙真她肯定身在流音谷;但显然没必要跟魔门解释,只是摇了摇头:“玉无咎没来?”
元冥海肯定不可能泄露宗主行踪,闻言笑了笑:“宗主如果亲自驾临,独孤掌教觉得能拦得住我们?”
独孤剑棠將螭龙剑插在云层,双手扶住剑柄居高临下打量:“望月岭一事,玉无咎確实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,但天下不是只有他一个超品,让他蹦出来试试。”
元冥海觉得天道无情,竟然半点不眷顾魔门子弟,嘆气道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芻狗;而人若不仁,则以眾生为私器;你我立场不同,说这些毫无意义。”
独孤剑棠也没打算跟元冥海饶舌,见状轻轻拍了拍剑柄,螭龙古剑便爆发出一道龙吟,直接將元冥海贯到百里之外的地面:“轰隆——
”
螭龙古剑本就是赫赫有名的神兵,苍穹仿佛掀起海啸,元冥海就算拼尽全力,也不可能扛住这种力道。
只觉胸腔都被这股力道轰碎,继而重重砸落地面,將观战台前轰出一座深坑:“嘭”
周遭百姓见状面露骇然,本能作鸟兽散,但观战台上的西域国王却勃然大怒:“魔门妖道,竟敢唤醒邪佛,害我西域百姓————”
独孤剑棠凌空迈步,浑身气势已经收敛,宛若英姿颯爽的尘世女將军,但双目中却透著一股看破世间的沧桑:“事已至此,你若肯和盘托出,我或许还能考虑放你一命。”
元冥海已经半步二品,平时行走江湖都藏在人后,此次若非没算准变数,也不可能落到这个下场。
此时跟蹌起身,望著燃烧烈焰的大宝剑,神色竟然有些坦然:“自古成王败寇,我没什么好说;但今天计划失败,並非我元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