遁回净琉璃宫,路上不忘復盘方才战绩,顺便分析佛门情况:“来西域之前,本座曾推演过佛门的大势,看出佛门未来暗淡;但今日才明白具体原因,你觉得有可能是无忧禪师吗?”
陆迟也看出来一些门道,但对西域时局了解不多,便没有刻意卖弄,而是摸出玉盒开始分赃:“我不敢確定,但根据他今天做法,確实跟无相大师不太对付,具体如何还得日后观察;但不管怎么说,今天都要多谢姐姐,这些东西理应给姐姐一半————”
观微圣女抬了抬手,金眸掠过一丝笑意:“若论私交,你喊我一声姐姐;按照立场,我作为道盟老前辈,也理应为小辈討回公道;又不是你府中的姬妾,怎么可能要你的银两————”
陆迟不想白嫖魅魔,但是魅魔硬要他白嫖也没办法:“既然如此,那恭敬不如从命,姐姐日后若是有事,儘管朝我开口————”
观微圣女闻言稍作思索,想起自己的冰坨子闺蜜,撮合之心蠢蠢欲动:“我还真有件事想麻烦你,等斗法之后,你来净琉璃宫一趟,但在此之前你最好不要单独出城。”
陆迟想了想:“姐姐担心佛门对付我?”
观微圣女身体微微前倾,將沉甸甸衣襟放在桌上,若有所思道:“我虽然不喜欢无相那禿驴,但他做事还算有些底线,不会因为此事找你麻烦;但白龙寺幕后主使,多半就是此次推波助澜之人;这次没能成功,肯定不会死心。”
“我怀疑此事跟魔门也脱不了干係,你跟那小老虎关係不错,就没朝她打听几句吗?”
陆迟也怀疑魔门在搅动风云,但目前没有实际线索:“奶虎这段时间都跟我在一起,並不知道宗门內部之事;但先前算计我的嗜血老登被她发配到南疆,除非玉无咎再派新的人过来。”
观微圣女点了点头,对玉衍虎之事没有发表看法,只是提醒道:“她终究是魔门的少主,有这层身份放著,就不可能公然跟你同行;一旦被发觉,甚至会为你引来麻烦。”
“"
“我心底有数,不过如果对方真想拿我开团,我反而不能跟在姐姐身边,得让对方看到机会才能引蛇出洞————”
陆迟在此閒聊了一阵,简单做了些应对背后之人的计划,才怀揣巨款离开此地,回家看媳妇们的情况。
而在陆迟离开之后,观微圣女並未起身,而是懒洋洋看向远处白色幔帐之后:“躲在后面作甚,没脸见人?”
窸窣~
长公主撩开幔帐,確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