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侠,张嘴就是一句:“圣女前辈確实高看我了,我確实没有这么大的身家,只是给白龙寺布施了十万两纹银而已。”
“只是我在战斗之中损失的宝物颇多,绝非区区五滴佛露能比。”
?!
无忧禪师闻言脸色难看,显然没想到陆迟瞧著一身正气,做事居然也如此的不讲道义,敲诈都不讲究逻辑。
明明连佛门的金刚鼎都被此子据为己有,还有脸说自己损失————
明法司官员忍不住嘀咕:“陆大侠虽然侠名远扬,但也不可能隨手布施十万两吧;而且金莲佛露乃是珍物,陆大侠究竟损失多少,五滴佛露都不满足————”
观微圣女此番就是衝著出气来的,闻言慢条斯理开口:“坦白而言,本圣女也很好奇到底有没有十万两,你看这样如何;我把你捏死,你去下面问问老禿驴们,到底有没有拿这十万两银子、又损毁了陆迟多少法宝。”
“如果老禿驴跟你说没拿,那本圣女亲自给你赔礼道歉,你觉得如何?”
言罢便將手中茶盏捏成斋粉。”
我觉得不如何————
你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吗————
明法司官员乃是文官,看到观微恶霸开始发力,就算心底有气也不敢发,只能將视线看向无忧禪师。
无忧禪师碍於国王意思,肯定息事寧人,但也不可能如此窝囊:“佛塔林出於道义补偿陆道长合情合理,但此事毕竟是私人恩怨,张嘴就要五滴金莲佛露不太合適吧?”
观微圣女慢条斯理的吹了吹指甲:“大师,你不会以为本圣女今天过来是为了跟你商量的吧?”
轰隆——
言罢就慢悠悠打了个指响,继而一股威压骤然席捲,山岳般的惊雷劈过阴沉天宇,径直砸在佛塔林后山。
后山峭壁当场炸起一朵蘑菇云,震得佛塔林摇摇晃晃。
“圣女!”
无忧禪师没想到观微不打无相大师,居然抬手炸佛林,当即上前一步施展佛功,试图拦住骇人威压。
但他只是二品修士,怎么可能拦住如此浩荡天威,喉咙当场就滚出一口腥甜。
不过避免在明法司官员跟眾僧面前丟人,无忧禪师硬生生將血咽了下去,沧桑面容阴沉如冰:“国王向来礼遇道盟,我佛门对道盟亦是尊敬有加;但圣女不该咄咄逼人,此事就算佛门理亏也不可能不讲规矩。”
“五滴金莲佛露太多,老衲只能做主给你们三滴外加十万两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