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”
元妙真自从得知陆迟被刺杀后,始终心神不寧,恨不得直接杀到白龙寺看看情况,但也知道此举没啥意义。
毕竟白龙寺已经荡然无存,只能耐心等候陆迟到来。
眼下听到陆迟来了,喜悦心情可想而知,身形宛若大白鱼跃出水面,拎起长裙就朝著院中走:“小姨,陆迟定是来寻我的,我先去看看,你继续泡著————”
独孤剑棠怎么可能当著外甥女婿的面泡,下意识併拢雪白长腿,遮住鼓鼓山丘,同时出言提醒:“稍安勿躁,他虽然被白龙寺刺杀,但並没有大碍,你就算心底担忧,也得先將裙子穿戴整齐————”
“喔————抱歉小姨。”
元妙真纯粹是高兴过头,闻言连忙裹上白色长裙,连薄裤跟鞋子都没来得及穿,赤足朝著丛外跑去。”
独孤剑棠见状微微蹙眉,看这模样就知道外甥女已经情根深种,丝毫不见平时的稳重与清冷。
但她身为长辈,也不好过多插手晚辈的爱恨情仇,察觉陆迟距离此间不远,只能裹上外袍遁离此地,再次出言提醒:“妙真,一定注意安全。”
元妙真觉得小姨这话多此一举,她跟陆迟一起怎么可能不安全,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些,满心都是看看陆迟情况:“陆迟?你没事吧?”
陆迟察觉到结界撤除,看著头髮湿漉漉的大真真跑过来,抱在怀里就亲了两口,搂腰轻声关怀:“我没啥事,你这么著急做甚,头髮没干裤子也没穿————”
元妙真看到陆迟平安无事,悬著的心总算放下,但看著略显苍白的气態,心底还是有些担忧:“听说你被和尚刺杀,难免担心你的情况,听小姨说你来了,就没来得及穿戴整齐,你的伤还没好————呜~”
啵啵啵————
陆迟数日不见真真,心中思念可想而知,揽著腰肢猛亲两口,又拦腰抱起朝著月牙泉方向走:“我的伤不碍事;你没跟青云长老住一起,长老会不会多心?”
元妙真生怕小姨在暗中窥视,心跳都有些加速:“避免影响师尊斗法,此事还没告诉师尊;小姨隨便找了个藉口,让我以跟沧海宗弟子切磋为由住在此地。”
“原来如此————你冷不冷?要不顺便再帮你洗洗?”
元妙真脸色坨红,有种小別胜新婚之感,但也不敢在小姨眼皮子底下跟男人嬉戏,当即低声提醒:“嘘——你別乱来,小姨还在呢————”
嗯?
陆迟闻言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