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这种事情,你又有何立场帮本宫做这种决定?”
观微圣女知道此举有些不讲道义,为此將態度放软:“难不成让我眼睁睁看你因为寒毒放弃毕生道行?”
长公主想到跟陆迟的荒唐,也没底气跟观微对峙:“无论如何,这件事情到此为止,本宫绝不可能跟陆迟有染;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,但日后你若再敢如此,別怪本宫翻脸。”
观微看长公主真气平和,还以为已经偷吃过女婿,闻言微微蹙眉,伸手摁住脉搏查看,继而面露严肃:“哪怕你此生再无寸进,甚至走火入魔身陨道消,你也不肯走出这步?”
长公主面不改色:“没错,所以你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心思,本宫不是你想的那种人,绝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”
,观微圣女沉默一瞬,觉得寧寧是真倔强,金眸扫过沉甸甸的大身段,摇头道:“长了一副好生养的身段,非要这么冰清玉洁作甚;况且自古以来,你们皇族姑侄共嫁一夫者不在少数,你又何必如此固执?”
长公主倒不是固执,而是想坑观微一把;只要她咬死不肯跟陆迟睡觉,观微肯定会再次使用魂法操控她。
但她已经跟陆迟亲密接触,届时那死小子看到“她”如此主动,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发乎情止乎礼。
一旦开始动手,观微势必会体会到那种登仙滋味。
就算用的不是自己身体,但这种滋味一旦体会过,往后再想如常面对陆迟,堪称痴人说梦。
上次她是毫无防备,伤重才被观微算计,这次只需提前做好准备,用法宝將观微控在身体之中。
届时观微就算想跑都跑不掉,只能强行体会修行飞升。
等结束之后,她再做出“本宫什么都不知道”的姿態,將锅全都推给观微,日后就算被同道知晓,也有託词分辨。
但是这计划虽好,也確实很不厚道,为此长公主还是出言提醒:“她们是她们,我是我;我不知道你上次用的什么魂法,但是任何法术都有利有弊,若是你再次使用,后果自负。”
观微圣女既然敢用,肯定不怕反噬,见寧寧是个榆木疙瘩,也没继续抬槓,而是看了看周围:“此地確实清幽,但跟王城行宫相差甚远;不如你跟我同住,届时你若寒毒发作,还能有个照应,总比在外面出事强。”
长公主闻言就知道观微不死心,心底又气又有些感动。
气的是观微不顾自己意愿,强行操控自己引诱小辈;感动的是,观微不顾反噬也要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