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旁,浑圆美臀將小圆凳遮挡的严严实实:“嚯————这事著急不得,你得慢慢来;倒是白龙寺的的事情得先解决,那群老禿驴找你麻烦了?”
陆迟看魅魔暴力大坐,都担心小圆凳不堪重负:“谈不上麻烦,不过这事说来话长————”
毕竟追根究底,这其中还离不开魔门老登的算计。
观微圣女早就迫不及待想找老禿驴麻烦,只是碍於道盟顏面不好出手,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。
这才派人在城中守著,一旦见到陆迟立即请来。
眼下听到来龙去脉,磅礴身段衣襟起伏,就连遮胸狐裘都滑落至臂弯,抬手就將玄石白桌拍碎:“嗜血堂老登真是活腻歪了————”
陆迟没想到魅魔突然奖励自己,眼神还有些震惊雪子规模,但神色却十分正气,认真回应道:“断人財路不亚於杀人父母,嗜血老登就是想藉此挑起爭端,白龙寺杀我也在情理之中;但是后面看到住持跟长老亲自出手,我又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白龙寺声誉受损確实影响香火,但也不至於让白龙寺权力集中者亲自出手,派两个长老对付他都算给面子。
毕竟一旦失手后果可想而知,慧海禪师醉生梦死多年,不可能没这点脑子,就算再自信也不可能如此冒失。
按照正常逻辑,应是先派手下暗中教训,顺便试探他的深浅,没必要如此火急火燎的亲自出马。
除非这其中还有其他缘故。
估计连挑拨离间的嗜血老登都没想到白龙寺如此给面子————
观微圣女已聆听过青云长老的教诲,对此猜测並不奇怪,当即端起老前辈的架子,老神在在开口:“如果本座判断没错,这八成是佛门內斗,嗜血老登只是误打误撞罢了;有人想趁机將无相拉下马,这才顺水推舟將此事闹大。”
“如今白龙寺住持已死,留下一堆小和尚,很难查出幕后主使,估计闹到最后也就是佛门公开给个说法。”
“但这个说法怎么给,得我们这边说了算,你且准备准备,明天我带你去佛塔林跟禿驴们对峙,多少都得捞点好处。”
“至於幕后主使,他的计划没有奏效,肯定会想其他招数;毕竟一旦道盟离开西域,他很难再找到浑水摸鱼的好机会;只要他再行动,就有机会將他抓住。”
”
“”
观微圣女一口气说完,气態宛若一切尽在掌握的老祖。
陆迟已经宰了白龙寺的眾僧,心底那口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