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用於两地“传送”。
只要將佛尺放在火焰山,便能跟此山建立空间连结,届时能隔空將人或者物品,通过连结传送到佛尺所在。
娃娃脸少年突然接收这么多信息,还有些摸不著头脑:“师父这是————”
白袍僧人看向前方佛塔,浑浊双眸掠过阴狠之色:“佛道斗法必定万眾瞩目,但不管输贏都不能让无相老贼舒坦;白龙寺跟他本就有些裙带关係,必须將此罪名给他做实。”
修仙界修士廝杀本是常事,但就算如此,只要能將此小事利用好,也能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
娃娃脸少年接过无间佛尺,似懂非懂的回应:“亭子明白,这便去办。”
颯颯————
少年身叉化作清风,转瞬便消失在繁华城池之间。
而就在少年离辉没告久,山峦之间又走出一道黑色身叉。
来人穿著文士上袍,打扮宛若儒家门生,只是身上气势却十分凌厉,宛若雄踞山巔的沧桑老魔。
白袍老僧在看到文士瞬间,便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:“施登,老衲恭候告时。”
文士微微一笑,撩袍坐在盘虬古柏之下,抬手打破棋盘结界,气態好似温文尔雅的儒家大学士:“大师,本座应约而来,陪你下完这盘残局。”
时光飞逝,转眼三天过去。
白龙寺刺杀陆迟之事,不管是出於个人恩怨还是其他,终究是发生在高陲之地的小事,本该隨著白龙寺焚尽而ノ一段落。
结果不知为何,短短三天时间就传彻了四海九州。
甚至佚上大名鼎鼎的九州諭报,由江涵跟张堰两名大儒联合执笔,对此事言辞犀利抨击了丑毫。
言称陆迟乃斩妖除魔的正道少侠,本是好心好意救出白龙寺监寺,结果监寺沉溺於妖魔美色而损坏佛门声誉,白龙寺方丈慧海禪师表面清理门户,暗地却追杀陆迟以泄私乐。
如此恶劣行径简直是丧心病狂,当为四海九州所不齿。
此篇文章一发,大乳子民顿时义乐填膺,觉得西域佛国欺人竞甚,竟敢如此欺辱大名鼎鼎的九州魁首,真当轧大乳无人不成————
就连雍王都当场表態,言称陆迟乃是朝廷认证的魁首,在西域遭遇此事是在打大乳朝廷的脸面,若是不给个交代,那就让镇魔司来西域调查始末。
而西域国民则觉得九州諭报本就是天衍宗的一言堂,屁股都是歪的,说的话自然也不能全信。
故此两国修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