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累赘。”
端阳郡主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反驳,而是默默盘算等天亮之后联繫姑母认错,然后求指点如何迅速突破到五品。
省的一直被妖女嘲笑。
清晨时分,滂沱大雨终於停歇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山洞之中鸦雀无声。
陆迟气海丹田已被榨乾,若非渡厄古碑一直在自动修行,只怕他根本抗不到现在,昨夜就得交代。
而长公主磨磨唧唧大半夜,气態才终於平和下来,冷艷脸颊自然滑落至陆迟颈窝,呼吸逐渐均匀。
“窸窣~”
陆迟小心翼翼动了动身子,发现全身禁錮已经消失,便偏头看去。
身材伟岸的大仙子依旧保持著镇压姿势,冷艷脸颊面色陀红,宛若一朵丰润多汁的雨后百合,跟平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锋芒毕露截然不同。
此时面色安寧平静,宛若仙子沉眠。
陆迟稍稍平復气息,发觉手掌还深陷暖水袋之中,连忙小心翼翼抽出,轻声呼喊:“禾仙子?”
长公主苦寒毒已久,每次发作之时都倍感煎熬,还是头次如此畅快,虽然还没有真正解除,但已经体会到解毒的舒畅滋味。
就好像一个被寒冰冰塑了十几年的冰人,几乎本能的想在温暖中沉沦。
以至於在压制住寒毒之后,身心舒舒服服就睡了过去,眼下听到陆迟呼喊,眼神还有些许茫然:“嗯?”
“醒了?”
“嗯—?!
“&39;
长公主表情猛然一僵,呼吸都当场凝固,继而整个人宛若鲤鱼打挺一般,第一时间就跳起立正,速度快若闪电!
怎么回事!
本宫怎么、怎会跟陆迟躺在一起,还是以如此霸道的姿態!
长公主如遭雷击,继而思绪便逐渐回笼,昨夜她备受寒毒之苦,在反覆纠结之后,最终理智被渴望彻底击碎。
如今做出如此不合理之事,若是传出去,她还如何面对大乾父老——
天啊—
长公主面色剧变,她知道寒毒发作之时,容易做出不理智之事,但没想到居然会不理智成这样。
望著虚弱无比的陆迟,长公主愧疚与心疼更甚。
只是昨晚之事属实尷尬,长公主冷静下来觉得无顏面对;可事已至此,她也不可能当场划清关係。
暂且不提陆迟捨命相救,就凭她屡次主动撩拨,就怪不得陆迟对她有念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