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走进大路时,身侧山石忽然亮起一道微光,犹如漆黑夜空的一线寒芒,骤然驱散无边浓雾:
“哐当””
继而一尊金鼎从天而降,以雷霆之势將其困顿其中。
“嗯?”
陆迟被困金鼎之中,冷峻面容神色大变,第一时间就想反抗。
但慧海禪师既然敢冒险出手,自然已经做好万全准备;在金鼎封禁四方天宇剎那,双掌便接连拍出数道掌风。
“砰砰砰”
金鼎受到庞大真气席捲,登时形成一座禁錮型杀阵;內部激射数百道错综复杂的虹芒,顷刻將陆迟绞成肉泥。
慧海禪师为了控制时间,早就在心底预设过无数次,以至於这套连招十分丝滑,將三品修士的威势瞬间爆发到极致。
鼎中登时鲜血喷酒,染红乾涸地面。
慧海禪师见状第一时间撤离,直至回到传经长老身旁,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,抬手召回金刚鼎:
“走!”
没有金刚鼎封禁,陆迟遇险之事將不再是秘密,会瞬间被其护道者感知,此地已经不宜久留。
传经长老回望山谷,只见浓雾边缘的殷红血浆刺目,眼神还有些惊疑不定,觉得事情顺利的出奇:
“没想到能这么顺利——”
慧海禪师对此胸有成竹,神色波澜不惊,但语气明显有几分傲然:
“阿弥陀佛,你我修行多年,岂是区区黄口小儿能比;若非不敢展露佛门功法,他死的只会更快。”
传经长老深知修为相差如同天堑,只是看到名噪一时的九州魁首草率陨落,心底有些莫名空虚。
但是转念想想,上任九州魁首也是死在歷练途中,跟陆迟一样草率。
甚至就连许多曾经名噪一时的老前辈们,闭关时岁月静好,但出关后也不乏死在抢夺资源的路上。
修仙界的实力就是道理。
慧海禪师一路无言,待飞遁回白龙寺后,便回到禪室將四周封禁,继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水镜。
“哗啦啦~”
真气灌进其中之后,水镜泛起粼粼波光,不多时便显露出一道身影。
镜中人身著白袍背对水镜,看不清相貌;但根据布置能看出身处佛门禪房,那颗大光头也格外耀眼。
慧海禪师在外是佛法深厚的大师,但在白袍僧面前,卑微的却像初出茅庐的青瓜蛋子,那股德高望重的气势霎时荡然无存。
此刻虔诚跪倒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