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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白龙寺显然不太正经。
就算他不想招惹是非,估计也躲不过对方的小人之心。
长公主觉得陆迟就是招事儿体质,但想想他身上背负的多种机缘,似乎又能理解,斟酌提醒道:
“玉衍虎是你的红顏知己,魔门行动她难道不清楚?
“虎虎肯定不会害我,这件事也是阴差阳错,”
“你倒是相信她。“
长公主话一出口,就意识到自己没有立场嘲讽人家红顏,於是飞速转变话题:
“不过你是九州魁首,身上机缘太多,难免被人惦记;仅仅是那块西海古碑,估计都会引来不少饿狼。“
“——”
陆迟在靖海时,就听禾大女侠询问过西海古碑,当时出於戒备没有直言相告,如今却没打算瞒著:
“禾姑娘放心,那快古碑我早就参透了。”
?!
长公主闻言一震,抬手就抓住陆迟手腕,凤眸满是难以置信:
“你说什么?”
陆迟觉得大冰坨子的反应有些过激:
“呃——禾仙子有事?”
本宫当然有事!
长公主將西海神碑作为彩头时,就知道古碑或许会选择年轻人;但当初她参悟之时吃尽苦头,陆迟就算跟神碑有缘,估计也得歷经重重困难。
结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参悟了?
再想想观微为了此子下山,摆明是想拉拢此子
莫非此子真是天衍宗所谓的天命之子是本宫命中注定的駙马——
但他是本宫女婿呀!
长公主都不敢继续往下想,发觉自己拽住小孩子手腕,当即面不改色鬆开,又恢復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艷:
“你別误会,本道听说石碑极难参悟,就连当今长公主都束手无策,怕你不慎伤了经脉而不自知,这才帮你查看。”
是吗?
陆迟怀疑冰坨子趁机占自己便宜,但也不好戳破:
“呃——&183;我也说不好,莫名其妙就参悟了;魔门想抢石碑肯定是没希望了,道韵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长公主轻轻吸了口气,压住因为心情激动而泛滥的寒毒:
“不管如何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端阳郡主觉得禾柜友反应不太对劲,笑容有几丝玩味:
“嘖~禾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,只是姑娘要去何方,怎么总是跟在我们后头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