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音谷弟子今日將在雨楼演出,原以为听经人数会大打折扣,没想到盛况不减从前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在慧海禪师身侧站著位慈眉善目的老僧,正是白龙寺的传经长老,闻言稍作沉吟,將揽客秘法告知:
“免费赠送护身符,人人有份。“
?
这跟民间酒馆开业送鸡蛋有何区別?
慧海禪师看面容约莫四十余岁,但实则已经六十有余,因修习金刚禪,瞧著有些不怒自威之势:
“白龙寺传承数百年,根基早就稳固,成败兴亡也不在今日之爭,你又何必用这种手段,倒是落了下乘。”
传经长老觉得住持整日修行,根本不知道在道盟高压下维持白龙寺香火有多难,幽幽长嘆道:
“阿弥陀佛,白龙寺的兴亡確实不在今日,但流音谷只是道盟的问路石罢了,若我们输的太难看,以后会更加被动。“
慧海禪师摇了摇头:
“百姓信佛多年,终究不是为了区区一张护身符:若人心是一张符能解决的,又何需吾等普度眾生;难道这么多的百姓都是为了那张符不成?你身为传经长老,乃是得道高僧,还看不透凡尘俗心?”
“嗯——住持师兄明鑑,今日过来了这么多百姓,確实不都是衝著那张符,也有的是衝著美色。”
嗯?
慧海禪师手中念珠停住,眉头皱起:
“佛堂乃清净之地,跟美色有何关係?你修行多年,怎敢在佛前打誑语。“
传经长老微微嘆了口气,抬手指向殿后一位白衣公子:
“便是衝著此人了:此人乃是天衍宗首席弟子江隱风,跟剑宗魏怀瑾並称九州双杰,此番有不少百姓都是因他而来。”
?!
慧海禪师始料未及,急忙顺著长老所指方向看去:
“还有这种事——”
后山距离传经大殿不近,但是对两位高僧而言,却仿佛近在咫尺,只一眼便看清了那位白袍公子。
面若白玉气宇轩昂,明明寒冬腊月,手中却摇著一把摺扇;气度如同天际流云,相当瀟洒閒適此时坐在白玉栏杆旁,似笑非笑望著讲经大殿,就像是跟隨母亲来听经、但却不敬佛祖的公子哥。
而以他为中心方圆数丈,皆坐满了大姑娘小媳妇。
姑娘们虽然盘腿而坐,但显然没有听经的心思,反而皆目光灼灼的看著这位年轻少侠,恨不得当场扑上去。
保守估计,至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