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也用不著这东西,可以先留著;日后若需炼丹,本座跟丹霞上宗也有些交情。“
这倒是跟媳妇说的一样,看来真得找个绝世丹师隨身掛腰上,但这肯定不能跟小姨丈母娘说:
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独孤剑棠指点陆迟,纯粹是造福外甥女,闻言摇了摇头:
“不必客气,以后若在修行一途碰到困难,可以隨时来找本座;本座忝居掌教之位,或许能指点你一二。”
陆迟觉得小姨真谦虚,冷不丁抱上大腿,还有点不好意思:
“多谢小姨。”
驛站二楼,东厢房。
此地环境苦寒不比汴京繁似锦,冬天皆用火炉取暖;此时炉上烧著热水,旁边堆著生板栗等食物。
端阳郡主抱著发財,正慢条斯理剥著生餵虎虎,水润脸颊经火气一熏,平添几分嫵媚韵味:
“昨晚就是如此,你若是不想办法打压一下妖女气焰,回头在后宅都站不住脚,我看她不是省油的灯。“
元妙真身著如雪白裙,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,闻言还有些小沉默,半晌才开□询问:
“那你在作甚?”
“啊?”
“你说玉衍虎趁著受伤勾引陆迟,那你当时在做什么?”
——”
本郡主在守门!
端阳郡主就算再窝囊,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在站岗,憋了半天才道:
“我也受伤了呀,脑袋昏昏沉沉不太清醒,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妖女动静,这才发现——嗯,简直没眼看。”
元妙真眨了眨眼,清丽脸庞带著股风轻云淡的縹緲感,但清幽眼瞳却很篤定:
“这不可能。”
?
端阳郡嘱觉得自己措辞没有漏洞,闻言眉头一皱:
“这哪里不可能?妖女做照还能跟你讲江湖道义不成?她可是魔门少嘱,什么浪荡照做不出来——”
元妙真抿了抿唇,元真道:
“你若神志不清,可见受伤很重;陆迟就算再没良心,也不可能在你重伤时候乱来,坏不是那种人。
,哈?
端阳郡嘱没想到百密一疏,眼神儿都有些躲闪:
“陆迟確实不是这种人,但也架不住小妖女太浪;谁能顶住外纯內媚的虎耳娘自荐枕席,况且她还有尾巴—”
元妙真没有回应,只是伸手握住端阳郡嘱手腕。
端阳郡嘱猛地一缩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