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耐心等候返祖机会。
如今返祖机缘刚刚出世,便被来路不明的魔头半路劫走;若是对方拿了机缘还要將她赶尽杀绝,那她经营多年的井月洞、黑风岭都得忍痛放弃。
地藏姥姥越想越觉得晦气,颇有种“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”的窝囊感。
黑山妖王也不太清楚陆迟是个什么东西,但是对纯阳神剑的剑威记忆犹新,著实不想再起衝突,只想回黑风岭过滋润日子,但事已至此他说了不算:
“我看那魔头就是路遇此地,顺手拿取些机缘,未必是衝著我们来的;若我们不主动招惹他,或许能安稳度日。”
“但是天熊义妹惨死他手,若我们都无动於衷,只怕会妖心尽失,往后再想发展可就难了,乾娘想怎么做?”
“—”
地藏姥姥若有所思道:
“我们想怎么做不重要,重要的是太阴仙宗想怎么做;我们跟其同气连枝,势必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言罢。
地藏姥姥不等黑山妖王回应,便抬头看向远处洞口,扬声喊道:“堂主既然驾临,何不现身?“
嗯?
黑山妖王微微一怔,继而迅速站起身来,面色警惕朝著前方看去。
只见洞口封印陡然打开,瀰漫出一股淡淡咸湿腥味,继而逐渐显露出一道身影。
身影约莫四十多岁,做儒教大学士打扮,手中拿著绘山水摺扇;乍一看不像大名鼎鼎的嗜血魔头,倒像是温文尔雅的儒家夫子。
“地藏姥姥果真五感过人。”
嗜血老人沉声开口,声音竟如百岁老人一般沧桑:“老夫不过刚刚赶到,姥姥青察觉到了老夫息。”
地藏姥姥虽然被尊称姥姥,但江)地位远不如嗜血老人,態度显然比对血滴子客气尊敬的多:
“血君气息跟堂主如出一辙,老身就算年老体弱,也能分辨出是堂主驾临;
只是没想到堂主来得这么快。”
嗜血老人坐在桌前,慢条斯理倒了杯茶,气態儒炒隨和:
“要事当头,姥姥就別寒暄客套了,老夫徒弟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地藏姥姥还真说不清楚,斟酌片月才將事情来龙去脉告知:
“老身女儿突尿毒手,血君奋不顾身先去探查,等老身赶到之时,已经不见血君踪影,多半也糟了毒手。”
嗜血堂主感知到徒弟死了,但没想到徒弟死的如此草率:
“血滴子为宗门献身,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