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以至於错过十八年——”
陆迟还算通晓女人心思,闻言便猜到了小姨想法:
“前辈是怕事发突然,妙真难以接受?”
独孤剑棠微微頜首,气態十分平和,但眼底那种开天闢地的锋芒还在:
“我更怕她因此滋生心结,影响道心修行;若是如此,本座寧肯不去认她;但毕竟同出一脉,我也想好好补偿,但並不了解她的心性,怕弄巧成拙。”
陆迟恍然大悟,斟酌道:
“我並不知晓当初情况,但想来各有难处,可前辈时隔十数年突然过来认亲,对妙真而言確实有些突然。”
“但妙真心思通透如同琉璃,並非瞻前顾后之人,如今既然已经確定身份,前辈大可对妙真直言。”
“”
独孤剑棠性格直爽,但终究没有带孩子的经验,闻言稍作迟疑:
“此法可行?”
若是妙真並不知道此事,陆迟不会鼓励小姨说开;但如今妙真已经知晓,再不说开反而容易產生心结。
当即点头:“妙真已经知晓此事,前辈若不说开反而令她多想;至於沧海宗的內部事情,晚辈无意打探,前辈只需告诉妙真即可。”
独孤剑棠看起来有些喜色,西瓜胸襟都为之震颤:
“多谢你今日之言,无论结果与否,本座必有报答。”
陆迟帮媳妇肯定不会要好处,摇头道:“我是妙真道侣,帮她解决心结也是分內之事,前辈不必道谢。”
独孤剑棠有种白小孩子的感觉,但也不好强行塞机缘,便夸讚道:
“陆少侠果真如传闻中那般侠肝义胆、重情重义。”
陆迟也没想到绝色小姨对自己如此关注,谦虚道:
“不敢当不敢当,做的都是份內之事,至於虚名都是江湖道友抬举,前辈听听就算了,无需在意。”
“呵呵。”
独孤剑棠微微一笑,绝丽脸庞明艷动人,宛若豆蔻枝头的春日桃,但丰润弧度又饱含熟女丰润,仅仅是那西瓜胸襟,便不是年轻姑娘能比。
陆迟也不好盯著小姨西瓜乱瞅,便转身看向绝巔风景。
独孤剑棠聊完正事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便抬手拽住陆迟胳膊,再次如冲天大炮一般直衝云霄,冲看山村驛站而去。
“矣?”
陆迟猛地被灌了一嘴风,下意识拽住大女侠的胳膊,暗道这小姨瞧著哪都好,就是有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真真御剑时都怕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