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接话茬,而是话锋一转:
“父亲曾说,这天下就是一艘大船,百姓便是汪洋大海;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若想长治久安,必须要尊重这片大海,但您在望月岭的所作所为———”
“阿衍!”
玉无咎转过身去,语气带了几丝威严:“道盟杀我魔门弟子还少吗?这是立场不同,並非私人恩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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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衍虎沉默不语。
玉无咎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,稍稍放缓了些语气,继续道:
“况且望月岭之事本就是个巧合,为父本意是想藉此將红骨殿叛徒一网打尽;著实没料到道盟会牵涉其中,当时那种情况,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为父也別无选择。”
玉衍虎心知肚明,道不同不相为谋,就算她费尽唇舌,也无法真正改变父亲的想法,便顺势问道:
“父亲既然知道慕红楼是叛徒,为何又要救她?”
玉无咎皱眉道:
“慕红楼终究是仙宗老人,就算要將其挫骨扬灰,也要当著各大长老的面,免得不明不白寒了老將的心。”
玉衍虎笑了笑:“父亲做事总有理由。”
玉无咎审视著月色下的娇小身影,神色冰冷几分:
“为父允许你跟陆迟来往,已是法外开恩,你就算对为父有些怨气,但也应该理解为父的不易,懂事一些。”
玉衍虎一愜,继而转过身去:
“父亲想保慕红楼便保,何必抬出陆迟来压女儿;女儿跟陆迟不过萍水相逢,恐怕要让父亲失望了。”
玉无咎淡淡道:“陆迟不过一个好色小子,按照你的心智,只要你想,定能轻而易举將其握在手中;就算你不想拉他加入仙宗,他修习的功法出自玄冥教,迟早也是魔门中人。”
玉衍虎微微一证,眼底掠过了一丝忧虑,但想想陆迟一身正气,就算修习天玄神功,也不会轻易改变立场,淡淡道:
“父亲今夜找我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玉无咎见闺女有些叛逆,眼底稍显不悦,但终究没有发作:
“听说你进了玄冥秘境,可有收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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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衍虎自从在秘境见过母亲后,对父母恩怨有些猜测,闻言面不改色:
“確实有些收穫,可惜慕红楼暗算女儿,以至於女儿孤立无援,只能跟陆迟合作;但此举无异於与虎谋皮,陆迟对我十分戒备,我拼尽全力也只拿到了玄冥冰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