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报答我的救命恩情,这才帮我疗伤;不料关键时刻你突然造访,我跟他只是萍水相逢,无意影响你们的情分,这才忍辱负重躲在柜中。”
忍辱负重?
端阳郡主眯起眼睛,按照陆大官人的做事习惯,今天是报答救命之恩,明天就得翻身做主人:
“你跟陆迟的事情,我自然会问陆迟,就算真有情分也很正常;但你刚刚瞪我做甚?
我自问没有得罪姑娘,姑娘对我似乎十分敌视。”
长公主纯粹是恨铁不成钢,但又无法理直气壮责怪侄女,为此只能窝囊转身,一副无能母亲姿態:
“姑娘想多了,本道刚才那个眼神,並非敌视姑娘,而是觉得观微圣女说话荒唐,可姑娘却反应平平,有些吃惊罢了。”
“毕竟江湖人人都知晓,长公主对姑娘宠爱有加,本道以为你会替长公主说话。”
?
端阳郡主觉得野女人挺会扣帽子,都被气笑了:
“观微圣女说话向来没有顾忌,本郡主若是跳出去爭吵,反而有些心虚之嫌;况且圣女跟姑母乃至交好友,姑母就算听到也不会生气,最多是一笑了之;毕竟姑母德高望重,又不可能真的跟陆迟搅合。”
“”
你比本宫还了解本宫—
长公主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咬牙强忍,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:
“本道无意置喙姑娘家事,姑娘有数就好;今晚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,姑娘如果有疑虑,大可以直接询问陆迟,告辞!”
“矣——”
端阳郡主总觉得这女人不太对劲,本想多说几句,结果就见对方化作一缕长风,头也不回离开了驛站那姿態就好像是被大房抓姦的外室情妇,速度快的不行。
端阳郡主心如明镜,知道以后见面时间还多著,嘀咕道:
“哼&183;跑的还挺快,等以后进门了再好好收拾你。”
一长公主闻言身形一晃,差点就从云层栽下来,心底百般滋味最终化作一句一观微,你可害苦了本宫!
直到远离驛站区域,长公主才停下脚步,回头望著位於漆黑荒野中的城镇,又后知后觉觉得不太对劲那不是本宫的房间吗本宫这么心虚做甚!
但理直气壮了片刻,长公主就偃旗息鼓;本想掉头回京,可来都来了,此时回去有些得不偿失只能咬牙前往雾隱岭,同时在心底打定主意,等將陆迟护送到西域王都,不管这小子有没有参悟古碑,她都要立即回京&183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