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两位风格不同的红顏知己:
“此事事出有因,回头我再慢慢跟你解释,来人是观微圣女,你们两个都认识,要不出来一起聊聊?”
事情进展到这种地步,就算再躲看也没啥必要。
况且今晚之事恐怕跟大魅魔脱不了干係,至少禾仙子的结界,肯定是魅魔暗中打碎为他助攻。
结果话音刚落,方才还在剑拔弩张的两位柜宾,同时瞪了过来:
“不要!””
继而一股寒气將陆迟逼退,衣柜大门重新关闭;甚至还布置了一层冰霜结界,推都推不开—
端阳郡主身份尊贵,出门在外肯定要为皇族顏面考虑,若是碰到其他长辈,她直接大大方方现身即可,可根据她对观微圣女的了解,一旦她现身,明天姑母就得知道此事,定会勒令她回京。
但就算如此,依旧不忘记教育野女人:
“禾姑娘为何不敢现身?莫非做了心虚之事不成?”
那不然呢?
长公主顾虑跟大侄女一样,观微將她困在此地,此时登门定是为了“捉姦”,若她不躲起来,观微看她跟大侄女同台出现,狗嘴肯定吐不出象牙。
就算躲在衣柜有些欲盖弥彰,但观微肯定不会將她逼到绝境;只要观微不开衣柜,那她就能装作无事发生&183;
只是侄女做事未免倒反天罡,儼然一副正宫棒打外室情妇的姿態,长公主眉头紧皱,冷声道:
“魏姑娘请慎言,女子名誉大过天,老身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误会;你若不想被观微察觉,就先闭嘴,老身用法宝暂且屏蔽你我气息。”
端阳郡主知道轻重:“嗯哼?那就劳烦这位柜友。”
房间烛火幽幽。
陆迟站在桌边,莫名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,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,但是转念想想,倒也可以理解。
站在禾仙子的视角,她並不知道观微圣女在暗中助攻;再加上她受伤脑子不太清醒,做出引诱晚辈之事,道心肯定受阻。
这种时候头脑发昏、做出些不明智之举,似乎也在情理之中—
但昭昭是什么情况
陆迟只觉头皮发麻,但避免大魅魔端门,只能硬著头皮拉开房门,露出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:
“咳—&183;姐姐怎么来了?”
观微圣女怀中抱著发財,眼神儿朝著屋里打量,一本正经道:
“禾姑娘因为对抗魔门受伤,本圣女不能坐视不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