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容易被冰寒之气侵袭。
若两人是道侣便罢,偏偏她只是一个魔门妖女,甚至当初还追杀过陆迟—
他竟如此不计前嫌、费心费力—
这份情谊她该怎么还—
玉衍虎已是一百二十岁的高龄,虽然心智是二十多岁的大姐姐,但自认比陆迟成熟;
可就算再成熟,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若无其事地面对陆迟—
但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她想不动声色的抽身还真不容易稍作思索后,玉衍虎心绪稍稍平復些许,她试探著推了推陆迟胳膊,想看看陆迟睡的沉不沉,能不能悄悄钻出来。
窸窣结果陆迟就算伤势疲累,可在睡梦中也相当机敏,在她动弹剎那,双臂就猛然收紧,
將她死死搂在怀里。
继而睁开眼睛,低声询问:
“玉衍虎?”
因为刚刚睡醒,声音带著几分沙哑,跟往日清澈少年声调有些区別,在昏暗山洞中像是男狐低语—
玉衍虎被搂了个猝不及防,心跳都驀然加速,腰腹能清晰感知到滚烫腹肌,甚至无须细琢磨,脑袋里就自主冒出四个字八块腹肌—
玉衍虎身为魔门妖女,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书,对男女情事有所了解,此时思绪本能有些发飘—
按照陆迟这种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的健硕身材,真要做什么还得了—
她自詡魔门妖女,却还是头次跟男人如此亲近,心底说不出啥滋味,只觉有种复杂感受溢满心田,思绪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,脚趾都本能蜷缩起来。
本想闭眼装睡,但事已至此肯定行不通,只能硬著头皮开口:
“我没事,这是怎么回事,那位—那位禾姑娘呢—”
陆迟经歷大战后伤势未平,正是精疲力尽的时候,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著,眼下也有些迷糊:
“禾仙子已经离去,她只管冻人不管解冻,我怕真炁灼伤你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玉衍虎就算再镇定,但也架不住跟男子赤裸相对,见陆迟还有些意识混沌,便抬手戳了戳胸口:
“那个—你能不能先把本少主放开?”
“嗯?”
陆迟这才发觉两人坦诚相对,他的手掌还放在平坦玉盘,指尖正夹著玉盘圆心,眼神都惊了惊,急忙撤回手:
“那个—抱款,我也不知道怎么睡著了,无意冒犯—”
玉衍虎经歷过玄冥秘境之事后,对陆迟触碰逐渐习惯,但那次终究是没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