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痛都弱了三分。
玉衍虎在魔门修行多年,自认为出淤泥而不染,但终究身处污浊环境多年,心性终究不如正道仙子纯粹。
不管在玄冥秘境还是这次合作,都是目的大於交情。
哪怕在夕照霞闕殿前,为了气端阳郡主,故意亲了陆迟一口,亦不过是妖女游戏人间时的战略手段,並非饱含情。
后来在源灵虚界跟陆迟携手同行,两人同床共枕宛若夫妻,但终究只是事急从权,並未有所掛牵。
但此时此刻,外面大雨沱,山洞狭小昏暗,向来可恶的混蛋傢伙,竟不顾自身安危,小心翼翼帮她疗愈伤躯。
那双深邃如潭的漆黑双瞳,非但没有半分情慾之色,甚至带著几分关怀与志芯,就连餵食丹药的动作都带著小心与温柔。
像是在关怀並肩作战的战友,又像是在担心生死之交的故人——
又或者是其他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这是玉衍虎从未在魔门见过的眼神,里面藏著许多难以触及的陌生东西,令她第一次涌出羡慕正道的情绪。
或许
这就是正道之间的悍悍相惜与死生不弃,也是魔门为之欠缺的东西。
“玉衍虎?醒醒。”
陆迟刚將丹药餵给玉衍虎,就发现她的神色呆滯,眼神似乎有几分涣散,下意识就抬手拍了拍脸颊:
“啪啪~”
玉衍虎条然回神,心底五味杂陈之下,似乎连痛苦都减弱了几分:
“我没事,你儘管放手施为。”
陆迟头次接触这种级別的毒蛊,但看著玉衍虎咬牙强忍的姿態,就知道此物霸道,不宜拖得太久,当即坐起身来:
“接下来就劳驾仙子了。”
长公主已经懒得纠正陆迟称呼,伸手摸了摸玉衍虎脉搏,淡声道:
“我会封住她全身经脉跟识海,届时噬魂蛊也会行动迟缓,你抓紧时间將其吸出来,否则她扛不住极寒。”
陆迟拿出千蛊妖葫,思索道:
“此壶確实能吸蛊虫,但是整体威力太大,估计都能將玉衍虎给整个吸进去,可能不太好控制
长公主久居高位多年,救人经验並不多,沉吟片刻才道:
“我修习阴功,施法时会將她冻成冰塑,噬魂蛊虽然是阴邪之物,但本能会循著温热血气游走”
“你设法先將其引到边缘,然后自已想办法吸出来;不过你的真无太阳刚,跟玉衍虎身躯属性相剋,注意真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