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虽然嘴上说的大义凛然,但內心还是猝不及防,如今被陆迟抱在怀里,白净瓜子脸登时涨红:
“你这混蛋—”
陆迟单手箍住玉衍虎腰肢,另只手捏了捏白嫩耳垂,声音压的很低:
“做戏就要做全套,你自己说亲两口也行,那忽然对我出手作甚?我又不是真的要亲你,只是逗你一下。
“谁让你突然凑近—唔”
玉衍虎话未说完,便被捏的一哆嗦,声音当即夏然而止,粉嫩脸颊如彤云密布,那双漆黑眸子软如春水,一脸愤怒望著陆迟。
?
陆迟在玄冥秘境时,就知道玉衍虎攻高防低,但没想到能低成这样,仅仅是捏捏耳朵,就能乱哆嗦,也有点意外,急忙鬆开手:
“抱歉,没想到虎姑娘这么——嗯—-敏感;刚刚你忽然出手,若是不做点措施弥补,对方肯定能看出来,並非有意冒犯。”
玉衍虎知道陆迟是大局为重,但她真身乃是白虎,耳朵自然敏感,面对这种忽然袭击,肯定顶不住:
“混蛋—你先放开我!””
陆迟柔声道:“我放开你可以,但你不能再坏事。”
“你以为本少主是无理取闹的女子?”
“你不是吗?”
“你!”
陆迟知道玉衍虎的心性,见她脸颊滚烫,也不想真把人惹急眼,当即將她放下,和顏悦色道:
“我这人一根筋,你说能亲我就以为你真能豁得出去,没有故意冒犯的意思。”
你一根筋?
这话谁信?!
玉衍虎气鼓鼓瞪著陆迟,有种有苦难言的感觉;但她跟陆迟相处过很久,也算是了解陆迟,知道这混蛋確实有些好色,但並非急色偽君子。
此时肯定是打著演戏的旗號故意戏弄她!
偏偏她还无法反驳。
玉衍虎沉默半响,才平復不断高鼓的圆润胸襟,咬牙重新抓住陆迟手掌,镇定自若的转移话题:
“你九州大会夺魁之后,朝廷肯定会拋出橄欖枝,你为何没有入朝为官?”
陆迟摊手道:“我若入朝为官,此时还能跟你並肩同行雨中漫步吗?估计走不了几步就得被人报上去。”
玉衍虎吃著蜜饯,有点哑口无言,正道侠士跟魔门少主谈情说爱,无异於在朝廷勾搭当朝长公主沉默片刻,玉衍虎才重新开口:
“你不是朝廷官员,也不稀罕功绩,那你来西域作甚?就单纯为了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