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气血都被催发到极致,一时半会很难平静,又被如此折腾,肯定有些躁意,见媳妇愿意帮忙,还有些小意外:
“也行——等回去再说。”
元妙真盯著陆迟侧脸,略微想了想,认真说道:
“不用等回去。”
“嗯?”
陆迟还没弄懂意思,就见元妙真一本正经凑到跟前,继而起脚尖,双手环住脖颈,清丽脸颊凑了过来:
“啵啵~”
然后又乖巧鬆开,御风跟在身旁,眼神满是关怀:
“陆迟,好些了吗?”
?
好些了吗?
你这不火上浇油吗&183;
陆迟眼角跳了跳,有种被左右夹击却又不能逞凶的焦躁感;可偏偏妙真神色认真,显然並非故意戏弄,更是有种满腔火气无处的无奈感元妙真看陆迟沉默不语,以为自己做的不对,便轻声问道:
“还不行吗?”
陆迟怕妙真再乱来,急忙开口:“好多了,先回黎山婆婆家——”
已是五更,东方亮起鱼肚白。
今夜靖海城註定无眠,在半夜斗法结束之后,镇魔司便查封了萼楼,继而全城搜查魔门余孽陆迟回到渔村农院,將尚在昏迷的女人安置在客房,留下妙真照顾,这才来到院中,將挣蛇头拿了出来。
黎山婆婆根据镇魔司阵仗,就知道今晚是场恶战,看到陆迟將妖物首级带回,眼中情绪汹涌,但最终归於平静:
“老身曾不止一次想过,將此獠千刀万剐,以报父母兄弟之仇;但老身没想到,真正到了这一刻,內心却格外平静。”
凉风穿堂而过,桌上油灯忽明忽暗摇晃,照的满头白髮宛如落雪。
黎山婆婆静静驻足良久,最终默默走到后院,对著满园鬱鬱葱葱的草点了一株香,本就僂的身形愈发屏弱,仿佛瞬间苍老十岁。
陆迟驻足不语,默默念咒压下躁动气血,神色有些感慨。
黎山婆婆当年定然痛不欲生、恨意滔天,以至於道心深受影响;但经过数十年时光的搓磨,那份刻骨铭心的愤怒与仇恨,此时已经化作血色执念。
如今执念消解,血仇尽散,心中那口气也就散了,苍老面容更显枯稿,宛如一盏將尽的油灯,在风中摇曳著最后一点微光。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黎山婆婆祭拜之后,转身看向陆迟,拿出一本秘籍心法:“老身多谢少侠相助,这是碧波灵犀掌,此时传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