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打不了几个回合就得被榨乾,今天合该本少主名扬天下。”
顾流云面无表情,手掌悄悄紧剑柄:
“你敢杀他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烈鹰觉得顾流云还没转变过来思想,摇头道:
“魔门跟正道势不两立,碰到就是你死我活;別说是陆迟过来,就算碰到魏怀瑾,今日该杀也得杀,这是大势。”
烈承舟其实並不这么觉得,烈影宗能走到今天,凭的就是小心谨慎;但此一时彼一时,烈影宗在京城时就吃了陆迟的亏,此时肯定不会放过机会,纵身便迎了过去。
烈鹰看向顾流云,眼底神色玩味:
“顾兄,看你的了。”
顾流云依旧沉默不语,但就在烈鹰转身瞬间,手中长剑陡然出鞘,裹挟幽绿长风,直刺烈鹰后胸!
烈鹰其实也没完全相信顾流云,但也確实没想到顾流云会在此刻反水,就算反应及时,但肩胛仍被刺了一剑,不由勃然大怒:
“你想死不成?!”
顾流云知道自己被那颗珠子钳制,但此刻並未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是摇了摇头:
“你们这些魔修,岂能懂正道弟子。”
与此同时,靖海城高空。
陆迟抱著媳妇一路疾驰,从浩瀚海域追到靖海內城,原以为老登是准备去渔村找陈家麻烦,没想到居然直奔街柳巷。
尚未摸明白情况,就见前方亮起数道乌光!
陆迟瞧见这种阵仗,就知道老登在城中有援手,且援手实力强劲;就算镇魔司已经形成合围之势,但没有高手能镇住场子,正面对战不占优势。
刚欲借住幻影披风隱匿身形,以纯阳剑暗中袭杀,不料平静夜空却骤然一变,竟然飘起雪!
继而彻骨冰寒骤然席捲,裹挟玄奥规则之力,瞬息之间便將蛇妖冻於半空之中。
万物仿佛骤然静止,唯有无尽寒息瀰漫四野;惨白月光照耀下,被冰晶凝结的妖躯宛如一尊悬於天地间的淒冷雕塑。
?!
陆迟猝不及防,眼神还有点愣然:
“这什么情况?你的护道者吗——
元妙真跟陆迟出行向来独身一人,闻言眼瞳轻眨:
“不是呀—
陆迟著实始料未及,但看眼前这种阵仗,暗中肯定有女神仙仗义相助,自然不会放过机会;当即催发全身真气,猛地拔开纯阳剑全力斩出:
“鏗—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