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桃眸圆瞪,望著贴身奴婢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
“你自幼就跟著本郡主读书,怎么毫无长进?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雍王府的婢女没见过男人,罚你將这本书抄写十回。”
呢?
绿珠眨了眨眼睛,眼底儘是无可奈何:
“奴婢遵命~那奴婢退下~”
说著就接过书卷,一溜烟的跑了;跑到楼梯前时,还特地回头看了眼,衝著陆迟眨眼睛。
咕嘟咕嘟露台骤然安静下来,唯有紫砂壶冒著热气,裊裊茶香在雨夜蔓延。
陆迟见火候差不多了,就亲自伺候媳妇喝茶,边柔声解释道:
“此事没想瞒你,我白天没过来,是因为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,就算来了也只能跟你相处一会,这才等到晚上;现在那些琐事都处理完了,时间都是你的。”
端阳郡主睫毛微动,依旧是平静如水的模样,但桃眸却悄悄瞄了陆迟一眼,嘴角悄悄上扬。
她並非不通情达理,只是自家男人要出远门,自己却是从其他女人嘴里听到的消息,心底难免不是滋味:
“你送妙真簪子了?”
糟!
陆迟眼皮一跳,暗怪自己做事不够全面,心平气和道:
“这可不是我厚此薄彼,只是没碰到適合你的;你若是喜欢那个款式,我给你买几十个都没问题。”
“明白,本郡主庸脂俗粉,肯定不好挑选款式,哪像妙真清丽佳人。”
?
陆迟见越哄越糟,索性站起身来:
“那我现在就去將西市警子全都给你包来!”
“矣?”
端阳郡主只是吃醋罢了,嘴上说几句过过嘴癮还行,肯定不可能半夜辛苦男人:
“你伤还没康復,跑什么跑?再者,西市那是什么地方,你有那么多钱吗——”
“没钱我就去给人打小工,按我的模样赚点钱还不容易?”
“噗哺~”
端阳郡主本想多绷一会,但闻言实在没忍住,笑了两声后又强行压了下去,扭过身子道:
“我不是小姑娘,怎会一直无理取闹?老老实实在这坐著,至於簪子,罚你亲自给我雕一个。”
陆迟確定媳妇不生气了,便顺势坐到跟前:
“你只要不嫌丑,我每年都给你雕一个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端阳郡主既欢喜又忧愁,捧著茶盏嘆息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