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了陆迟然片刻,礼貌询问道:
“殿下怎会在此?”
长公主专程来此,自是为了西海古碑;当然,不是为了榨乾小孩解毒,而是怕陆迟强行参悟,
做出不可逆转之事。
若在平时,按照她的身份,自是传召陆迟覲见,但现在陆迟身受重伤,情况自然不能同日而语。
她虽是位高权重的长公主,可同样也是端阳姑母,自然不会苛责小辈进宫回话,这才亲自登门。
只是见陆迟睡得香甜,这才没有打搅,此时转过身来,冷艷面颊带了一缕淡笑:
“身体如何?”
听—
这是专门过来探望侄女婿?
陆迟心头意外,微笑道:
“昨天確实有点严重,但是经过皇家医师医治,现在已经好了大半,估计用不了两天就能彻底痊癒。”
长公主微微頜首,斟酌提点道:
“强行催发身体极限,確实能打出惊人威力,但也很容易损伤根基,以后还是儘量不要如此。”
“多谢殿下关怀。”
长公主点到为止,迈步走向朱红长廊,语气有些云淡风轻:
“九州大会举办初衷,便是为了朝廷选拔人才;你如今夺得魁首,朝廷必定嘉赏;若你愿意,
加官进爵不是难事。”
陆迟稍作斟酌:
“感谢殿下栽培,但在下暂时没有入朝为官的想法。”
长公主了解陆迟心性,对此並不意外,缓缓道:
“男儿志在四方,你又是方外之人,不愿困在朝堂合情合理;此事朝廷不会强求,但是陛下向来爱才,已经命人去修益州浮云观,聊表爱才之意。”
“”
陆迟心头微动,朝廷此举无非是向天下表明,他陆迟虽然不是朝廷官员,但依旧是朝廷的人。
这属於老皇帝的私心权衡,但是长公主將此事坦白说出,倒是令陆迟意外,急忙顺势回应:
“多谢殿下,我確实无意在朝为官,但是不管何种身份,都將惩恶扬善除魔卫道,希望能以绵薄之力造福苍生。”
长公主知道陆迟侠肝义胆,点了点头:
“你有此心便好;本宫还有一事想问,你昨日施展的金莲是何神通?”
陆迟隨口解释道:
“那是师门传下来的心法,我也是按部就班修行,有何不妥吗?”
“並未不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