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但出来后经歷那么多,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四五岁那种毛头小子的年纪。”
端阳郡主见情郎气息恢復些许,便顺势帮忙轻揉肩膀,姿態像是风娇水媚的豪门少妇:
“等你年纪大了,有的是心如止水的时候,年纪轻轻就该有些意气,否则跟个榆木疙瘩似的。”
“我像榆木疙瘩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端阳郡主想想在益州跟陆迟的相处细节,若说最大的区別,就是以前只敢悄悄占点便宜,现在是连吃带拿:
“哼~先前禿驴还想度你成佛,你如果真的出家,那指定也是个和尚——"”
“就算是和尚,也是看到佳人在侧,实在不忍辜负—"
“2~就你嘴甜。”
“&183;"
两人正说话间,便听到窗外传来脚步声,端阳郡主急忙正襟危坐,端出皇家贵女的气场。
“踏踏踏&183;——”
元妙真跑下高台之后,第一时间便来到选手休息场所;皇家学宫早就布置妥当,每位选手都有对应院落休养。
结果还没靠近庭院,就听到里面传来嬉笑声,其中还夹杂著“猛不猛”、“嘴甜”等敏感字眼元妙真骤然停下脚步,盯著门扉看了一瞬,確定自己没走错后,清幽眼瞳闪过一抹异。
她知道这种动静意味著什么。
以往陆迟每次想干坏事时,都会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。
但这是皇家学宫,一会还要登台领奖,端阳她怎能如此大胆,更何况陆迟身上还有伤-"
“嘎哎~”
元妙真心臟稍稍抽紧,低头看了眼掌心丹药,最终还是疾步靠近,抬手推开房门:
“你们在做—嗯?”
房间清新雅致,桌椅摆放整齐,瀰漫淡淡菊香。
陆迟正盘坐榻上运功疗伤,而端阳郡主姿態端正,一副关怀贴身“下属”的温婉模样,並没有想像中的凌乱场面。
原来是自己想错了呀。
元妙真暗暗埋怨自己思想太坏,神色有些愧疚,伸手摊开手掌,小声道:
“师尊让我给你送药。”
陆迟肯定不会在这种正经场合乱来,刚刚只是跟棋昭插科打浑,气態自然镇定十足,但闻言却有点受宠若惊:
“这是青云长老给的?”
元妙真心底担忧,乾脆將丹药直接塞到陆迟嘴里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