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长公主凤眸都泛起异彩,心底忍不住为陆迟惊艷。
此子最后挥出的那一拳,已然超出六品修士的极限,能將身体开发到这种地步,不论在何种环境,成就都会不可限量。
在座的无不是年少成名的天之骄子,也曾站在擂台浴血奋战过,但若是时间倒退四十年,在座又有几人能是陆迟的对手?
长公主生於皇室,自幼便是极为出彩的女子,可纵观人生生涯,她所遇到的天骄无一人能跟眼前人相较。
哪怕陆迟仰仗的是体內机缘,但四海修士谁不渴望机缘?谁又一丝机缘没有?机缘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
长公主轻轻呼出一口气,冷艷气质仿佛冰雪消融,多了几分波动。
端阳郡主激动不已,忍不住拉著姑母骼膊:
“姑母,陆迟厉不厉害?”
长公主修然回神,又恢復德高望重的前辈模样,淡淡道:
“很好。”
剑成子雕塑坐直身体,神色亦有几分错。
作为魏怀瑾师尊,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魏怀瑾的底子有多厚;能被外界称为道门兵人的存在,修行程度可想而知。
就算陆迟前面能平分秋色,但是到后面因为境界差距,丹田跟体力恢復速度肯定稍显逊色;按理说应该是陆迟先耗干精气神,结果他非但没有耗干,甚至打出一拳奠定胜利。
能在强弩之末时打出如此风采,此子体魄强到离谱。
“这小子有老夫年轻时三分风采!”
剑成子並非输不起之人,此时端起茶盏慢饮,由衷感慨。
青云长老眸光微凝,没有搭理厚顏无耻的师兄,只是看了眼身旁的徒弟,心中芥蒂逐渐消散。
在场其他道盟话事人亦是目光灼灼,神色各异看著场中青年。
而在万眾瞩目之间,陆迟缓缓呼出一口气,儘量平復躁动气血,跟跪走到魏怀瑾跟前,俯身伸出手掌:
“魏兄,承让。”
呼~
魏怀瑾望著近在尺的手掌,脑海中募然浮现出年幼时期,刚刚登上玉衡仙山的画面。
那时的他尚且不足十岁,头一次看到四海九州第一仙山福地,满目皆是云海仙宫,浩气繚绕,
心中除了震撼便是懵懂好奇。
再后来他被师尊收为弟子。
师尊纵横九州多年,唯有他一位亲传;外人看来这是至高无上的荣光,可亦是一道无形咖锁。
自那一刻起,他便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