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嫡传,就能打败许多人中龙凤,高歌猛进扶摇直上,若说没有其他想法,在座的谁都不会信。
天衍宗掌教身如流云飘渺,声音淡泊却掷地有声:
“自古人往高处走、水往低处流,谁不想来中土分杯羹?佛门若连这点心气都没有,那也没必要吃斋念佛了。”
司空望岳辈份资歷堪称泰山北斗,但依旧心怀热血:
“道兄此言有理,但立场不同態度自然也不同,既然佛门想跟道盟斗法,不如趁机跟他们干一场。”
剑成子眉头微皱,觉得司空老贼空长年纪不长脑子:
“若这天下只凭拳头说话,那確实月海门最具优势;目前道盟跟朝廷同气连枝,说话做事都得想想全局。”
司空望岳毕竟是月海门掌教,做事向来能讲拳头就不想讲道理:
“哼道盟並非没有心胸,若佛门安分守己倒也无妨,可他们胃口太大,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;独孤掌教,此事你怎么看?”
眾人下意识看向端坐青石的红衣虚影。
虚影繚绕灿灿云霞,看不清具体相貌,但嗓音清寒讽爽:
“盟主道兄將我们聚集在此,竟是为了研究派系之爭吗?”
剑成子幽幽嘆息道:
“这天下就像是一座熔炉,眾生皆在其中烧,你我早就身在其中,有些事情早就避无可避。”
独孤剑棠作为道盟前五唯一的女性话事人,做事向来乾脆利落:
“那就跟佛门斗一斗,晚辈间小打小闹没甚意思,要斗就正儿八经的去西域论论道,別让天下人觉得我们道盟软弱可欺。”
剑成子授授鬍鬚,並未直接回应此事,而是看向天衍宗掌教:
“天阁道兄,你觉得道佛未来如何?”
天衍宗掌教声音不大,但却犹如定海神针落下:
“佛门没落矣。”
剑成子眺望群山遍野,锐利鹰眸看向山下皇城:
“青云师妹跟长公主聊过此事,长公主对佛门某些行为也很不满;若能名正言顺跟佛门切一番,也能让和尚们心服口服,此事由青云师妹出面即可。”
司空望岳没捞著打架,神色有些遗憾:
“青云道友日理万机,又要忙著徒弟嫁人之事,这件事情我月海门愿意代劳,盟主意下如何?
?
剑成子眼晴一瞪,德高望重的形象顿时有些破功:
“休要大放厥词,谁说妙真要嫁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