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子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,就知道这老东西有猫腻,不可置信道:
“莫非道兄已经摸到超品门槛?”
剑成子棲身在巴掌大的雕塑中,但气势却宛若山岳高不可攀:
“呵呵~这两年確实碰到了一些缘法,侥倖摸到超品门槛;但能否顺利破入超品还未可知,老夫话也不敢说的太早。”
?
你这叫不敢说的太早?
青云长老虽然不服师兄人品,但对其天资却是心服口服:
“掌教师兄若能步入超品,对剑宗跟大乾都是好事;这两年魔门蠢蠢欲动,出个超品也能震他们。”
剑成子摆摆手:
“魔门早就势不如前,也就鬼见愁有些本事而已,但不多;至於其他人,不过是群杂鱼罢了,
正好当做年轻弟子的磨刀石;比起来这些,老夫倒是更关心九州大会,不知道怀瑾能不能夺魁。”
青云长老若有所思道:
“这次五强选手皆出类拔萃,最后结果尚不可知。”
剑成子知道比赛出了一名变数:
“听说渊和道友的侄女婿很是厉害?”
长公主就是因为女婿之事烦忧,既想女婿拔得头筹,又怕女婿拔得头筹,正心乱如麻:
“陆迟他確实有些本事。”
剑成子虽然想徒弟夺魁,但並不想因此压力徒弟,闻言笑吟吟道:
“总归都是一家人,谁能夺魁都是好事。”
青云长老觉得剑成子这话意有所指,面色当即冷了三分:
“你跟陆迟是一家人?”
剑成子小雕像眨了眨眼:
“那不是你的女婿吗?”
轰!
青云长老屈指一弹,当即將这缕神识封禁。
画舫雾时安静下来。
青云长老见金兰姐妹心不在焉,便没有打扰,身影化作一缕轻烟,连带著石像雕塑消失无踪。
秋夜风寒,圆月高悬。
陆府中万籟俱寂,昨夜还载歌载舞的雅轩,今夜却颇显寂寥,就连丫鬟都早早歇息,生怕打搅到主人修炼。
陆迟端坐在园湖畔,周身逸散黑色魔雾,正在刻苦修行万蛊真经。
无论妙真、魏怀瑾亦或者江隱风,都是道盟內门嫡系,自幼接触的功法不是他能想像的,想藏拙轻而易举。
但他的功法却几乎都摆在了明面上。
太虚剑诀是大舅哥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