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滚烫之气;但火气炙烤在鳞甲之上,
差点將他给烤成窑鸡!
“—"”
武鸣急忙施展水诀,指尖逸散冰寒之气降温,继而遁入地底,极速寻找魏怀瑾的身影。
魏怀瑾身在自己道场,宛若拥有上帝视角,將武鸣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,对此只是竖起剑指一道金芒陡然激射。
金芒初时只是一线亮光,像是划破黑夜的闪电。
但仅仅在片刻之间,金色线芒便化作刺目华光,犹如大日高悬,在火海中掀起扇形狂潮,径直撞向武鸣身躯。
轰隆—
指尖一剑过后,铺天盖地烈焰腾空而起,犹如冷水灌进沸腾油海,瞬间惊起万丈炙热波涛,將武鸣淹没其中。
群山遍野登时死寂下来,就连林间寒雁都匍匐枝头。
武鸣只觉眼前金光刺目,胸前似被火龙碾过,血肉骨骼扭曲碎裂,当场倒飞出去。
咔道场结界破碎,擂颱风雷停寂。
魏怀瑾蓝色衣袍纤尘不染,抱剑躬身:
“武兄,承让。”
武鸣捂著胸口,呼吸略显急促,但眼中却闪烁著智慧的光芒:
“你確实很强,我输了我认,但我不服!”
?
嗯—?
魏怀瑾是谦谦君子,遇事向来谦逊有礼,然半响才道:
“那隨时恭候武兄前来挑战。”
武鸣在被打飞的那一刻起,就將魏怀瑾当做超越的目標,闻言眼睛一亮:
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不能不认帐。”
“君子一言,绝不反悔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
武鸣咬牙从地上爬起来,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,但脚步明显虚浮许多,身形都有些跟跎。
搬山决十分消耗真照,武鸣本该及时收功,但为了跟魏怀瑾爭一时意气,硬是咬牙维持半天,
以至於身体被严重透支。
此时能跟跪起身,纯粹是依靠钢铁般的意志!
月海门弟子知道搬山决的缺点,一眼就看出大师兄在强装镇定,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武鸣,
悄然离开擂台。
武鸣被两名师弟扶著,但腰背仍旧挺的笔直,耳朵微微耸动,偷听台下议论:
“嘶—魏怀瑾这么猛?”
“我开场前便说过,擂台不仅需要修为,还需要脑子,月海门弟子落败在意料之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