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之夜去抢婚,但被打出来了”"
“听—
搞半天是这事儿!
陆迟早就知道剑宗跟月海门的恩怨纠葛,但没想到传播如此广泛,大到百岁老人,小到三岁孩童都在津津乐道这不黑歷史吗。
陆迟见周围修士越聊越玄乎,也没有在此耽搁时间,径直走到观战席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边缘的真真。
元妙真雪色长裙一尘不染,腰间悬掛水蓝色佩剑,头戴莲小冠,一副超然出尘的山间小道姑模样。
此时静静眺望著群山遍野,虽然年龄尚小,但身上已有几分浑然天成的冷冽气韵,宛若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小冰坨子。
但这份清冷气韵在看到陆迟的瞬间,便荡然无存!
元妙真本在静静沉思,可眼角余光却扫到一道熟悉身影,清幽眼瞳修然一颤,不知想到了什么,雪白脸颊浮现出红晕,不自然的偏过脑袋。
对於喝酒的人而言,可怕的不是宿醉,而是酒醒后有人帮忙回忆!
元妙真今早离开陆府后,便回了玉衡剑宗据点;避免被师尊发现异样,第一时间就服用了解酒汤,將全身酒气清理乾净。
然后断片的记忆就开始逐渐回笼&183;
坐在男人腿上餵酒、撕开衣裙扭腰、甚至还施法將酒水做成淋浴,边淋边舞玩湿身诱惑此等作风跟骚浪狐狸精何异?
元妙真只觉两眼发黑,死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,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迟—&183;
她山巔清修多年,不敢说清心寡欲,但向来冷如雪莲,內心一片纯净,在陆迟面前也是优雅清丽。
结果只是喝了点酒,竟然露出这种反差姿態这不离谱吗。
虽然这是因为输了般子,被端阳指挥命令,但她自己似乎也乐在其中,甚至有种飞上云霄的感觉,滋味赛过修行做神仙。
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?
因为自幼被困在深山清修,所以內心深处深藏著野性跟渴望?
这不得將情郎给嚇死?
元妙真越想越觉得无顏面对,足足沐浴了三次,才洗乾净了满身口水,白裙虽然依旧纤尘不染,但实则里面已经不乾净了&183;
此时看到陆迟笑眯眯过来,元妙真窘迫至极,下意识夹紧双腿,眼神不自然看向別处,手掌抓住白裙缓解紧张。
陆迟昨夜吃饱喝足,眼下正意得志满,见媳妇满脸羞愧难言,便主动开口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