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拦不住,总不能將你俩都强行摁在地上吧?
端阳郡主桃眸猛地眯起:
“你这话的意思是,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陆迟確实记得一点,但看媳妇的神色不太对劲,还有点不太敢说:
“嗯我该记得吗?”
端阳郡主伸手拧住陆迟后腰:
“那你说说你都做了什么?是不是做了某些无法无天的事情,嗯哼?”
“误?这些我是真记不清楚,要不我们亲自復盘一下?也许觉得画面熟悉,就忽然记起来了
陆迟说著就朝著媳妇跟前凑,手掌顺著纤腰下移。
端阳郡主手腕儿猛地用力,在腰间软肉一拧:
“大白天的你还想作甚?昨晚还没吃够吗?你赶紧出去,本郡主要穿衣服,回头再找你算帐。”
“嘶———&183;错了错了。”
陆迟被迫起身,被媳妇无情推至门外,越想越觉得遗憾。
昨晚那场面肯定非常刺激,怎么就记不起来了&183;
亏大了!
嘎吱~
许是听到这边动静,雅轩耳房的房门从里面打开。
绿珠提著裙摆出来,似乎是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,还特地捂住了双眼,只是手指缝隙明显有些大:
“结束了?”
陆迟隔著手指缝隙望著绿珠贼兮兮的眼神:
“你这是作甚?”
绿珠急忙併拢手指,转过身碎碎念:
“奴婢什么都没看到,奴婢在梦游嗯?这是在什么地方,奴婢怎么跑到陆公子房间了?真是大逆不道—"
?
陆迟看绿珠戏精上身,转身就走:
“偷偷摸摸跑到我家,估计是居心不良,我得將这事告诉王爷—
“误矣?”
绿珠急忙拉住陆迟胳膊,笑眯眯道:
“姑爷別生气,奴婢就是开个玩笑,昨晚——嗯—喝的开心吗?”
陆迟知道绿珠在外面守门,但不知道绿珠有没有偷看,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很强,面不改色道:
“喝酒確实误事,本身还想切修行,结果两盏下肚就喝多了,在地板上面躺了一夜,你也不知道给郡主盖张毯子绿珠很有做丫鬟的操守,哪敢进去打扰主子雅兴:
“郡主实力深厚,在地板上睡一觉也没啥关係,倒是姑爷昨晚辛苦了,奴婢给您燉点大补汤补补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