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想想,此事跟她运气无关,而是陆迟鬼混的频率太高。
高到离谱的那种!
近来正是九州大会,陆迟白天要打比赛,发財虎凭主贵,也有资格跟观微圣女、长公主坐在一起观战,她肯定不好附身观察,只能等到夜晚悄悄过去。
结果陆迟晚上就没消停过!
这混蛋就不怕累坏身体?
玉衍虎馋的都哭了,粉雕玉琢的小脸眼神很凶,急忙念咒清理周身,並且暗暗打定主意这段时间她再也不偷看了。
翌日。
清晨霞光万里,绚烂骄阳照破云层,透过露台白色薄纱洒进房间,照在地板三人身上。
门外的琵琶声音早就停歇,绿珠抱著发財躺在耳房休息,因为跟著操心了半夜,现在睡得很沉。
发財躺在床上,双目透露著几分悵然若失之色,好像是贤者模式的大姑娘,正在思考虎生。
雅轩內。
陆迟躺在地板上,因为宿醉睡得十分沉稳,甚至做著美梦——
梦中不仅有国色天香大郡主、清丽无双小仙子、甚至还有身著红裙的丈母娘跟抬腿奖励他的观微前辈"!
陆迟向来尊师重道,就算在梦里也绝不是轻薄长辈的人,结果还没等他仔细感受一番,便听到耳畔传来一声惊呼:
“啊——!”
陆迟陡然惊醒,下意识就召出来合欢剑,四处观看: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说完才发现情况似乎不太对劲他躺在地板中间,左边真真右边昭昭,真真道袍早就不翼而飞,就连荷藏鲤的小衣都有些凌乱。
昭昭倒是跟昨晚喝醉前一样,但战袍法器显然不太对劲,有些破破烂烂。
嘶—&183;
陆迟垂死病中惊坐起,被这大场面震得当场清醒,偏偏脑袋空空如也,昨晚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———
只隱约记得最后越玩越大,妙真被连续灌了几杯后,就有些上头,跟往常嫻静模样大相逕庭十分果断的就扯了衣裳。
甚至还直接施法用酒沐浴,他还贴心的帮忙喝&183;
臥槽。
这也玩的忒大了!
陆迟看真真媳妇又羞又恼,急忙安抚:
“昨晚都喝多了,估计是——嗯,玩的没收住,你感觉如何?”
元妙真头次喝这么多,脑袋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,但看这种场面就知道玩的太大了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