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到底背负著海王宗使命,就算自己不要顏面,也得將宗门的形象立起来,索性迈步上前“帮我押十两,押陆迟贏。”
。
此言一出,周围登时寂静。
围观群眾纷纷回头,等看到来人是顾流云时,神色皆变得玩味起来,明显是有些意外。
赵景身为京城紈,说话向来不过脑子:
“顾少侠,你是不是没睡醒?你要押陆迟贏?这不是自打脸面吗?”
顾流云身形飘逸瀟洒,在紈中犹如鹤立鸡群:
“不过是图个趣儿罢了,诸位不必在意;今日跟陆少侠此战,不管谁输谁贏,大家都是朋友。”
“顾少侠亮,佩服佩服。”
在座大都是少爷紈,平时没少参加文人斗诗、修者斗法,也曾见过在比赛开始之前,给对手下注助威的选手,以此表明谦逊有礼。
但避免有做局嫌疑,大乾有明文规定,金额不得超出十两。
庄家將顾流云名字登记,直到顾流云离开此间,才忍不住道:
“嘴海王宗弟子確实有点胸襟。”
“毕竟是海王宗嫡传,肯定不是赵景那种二流子,说不好真能绝境反杀呢,斗法这事儿谁都说不好。”
“嘿,这哥们还挺讲面子。”
已时三刻。
天空碧蓝如洗,讽讽秋风呼啸而过,皇家学宫万眾沸腾,皆目不转睛盯著擂台上的两道身影。
“陆迟必胜!”
“陆郎打趴西海虾爬子~”
“陆郎陆郎,举世最强!”
陆迟身著白衣锦袍,刚刚在擂台站定,耳畔便传来排山倒海的吶喊助威声;其中多为女侠少妇,个个面色荡漾。
为了鼓励参赛者的士气,长公主特地將比赛奖品摆在桌前。
无论是西海神碑还是灵宠仙药,都让在场无数修士眼热;他们走南闯北出生入死,求得也不过是一份机缘。
遗憾的是,他们早就失去了竞爭这些机缘的资格。
此刻只能看看解馋。
对於顾流云而言,比赛奖品固然诱人,但却差了点意思;他想打贏陆迟,纯粹是为了宗门大业,所以目光始终停在陆迟身上。
但陆迟显然不这么想。
顾流云长剑都已经出鞘,准备礼貌寒暄暖场了,陆迟却还在盯著台上奖品,眼神炙热的像是在看玉体横陈的绝世美人&183;
简直恨不得立刻將神碑抱回家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