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后,才稍稍鬆了口气:
“忙完了,就是受了点伤。”
?
红销面色一变,急忙来到近前,伸手就想扒拉衣裳:
“怎么会受伤?伤势重不重?奴家这就去请大夫“误误,不用”
清流看胡姬的担忧不似作假,心底也很受用:
“你帮我上药就行,我看陆——路上其他大侠受了伤,都是让心上人帮忙上药,我也想尝尝是啥滋味。”
红綃见清流还有心思贫嘴,脸色微红,嗔怒道:
“武郎真坏,那奴家帮你上药。”
清流脱掉上衣,端坐在窗前,任凭胡姬上药;只觉小手拂过脊背剎那,宛若春风吹拂山岗,心底颇为荡漾。
难怪陆迟愈发春风得意,天天都有美娇娘陪著,这谁不滋润?
关键陆迟还有两个绝色美娇娘!
清流暗暗佩服陆迟好本事,却听到身后传来抽泣声,转头就见红綃眼瞳通红,心底不由一紧:
“怎么了?哭什么?谁欺负你了?”
红綃摇摇头,柔声道:
“武郎,是谁將你伤成这样?你的后背没有一块好肉,奴家看了心中难受,究竟是谁如此狠心?”
清流肯定不能说自己被老登算计、被师姐暴打,但心底確实感动,伸手住白嫩双手,情深义重道:
“红綃,斩妖除魔就是这样的,难免会受伤,你不必担心我;今晚我就留下,好好陪陪你。
红綃眼泪渐停,眼神掠过异色:
“武郎,你身受重伤,还是先回去歇著,等养好身体再说。”
?
清流虽然好色,但不是急色,如果胡姬不给信號,他肯定不会多想。
但胡姬在认识当天,就非要以身相许,后面又情深意重不似作假;可每次他想让胡姬雨急风骤时,胡姬却开始推三阻四。
如此一番拉扯,清流反倒有些心痒:
“红綃,我当初救你的时候,纯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並不图你什么;是你主动要以身相许,
但后来却又百般推脱,你若真的不愿,我肯定不会强求,但你得把话说明白。”
红綃动作微顿,眼底出浮现挣扎神色,最终深吸一口气,柔声道:
“等你伤好之后,我就让你心想事成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
红綃脸色緋红,羞报开口:“奴家已经准备好了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