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
“慕殿主,老夫还是那句话,我们血蛊门是带著诚意来的;既然你想保烈鹰,老夫就给你个面子;可就算老夫能理解慕殿主,但门下弟子总要个解释,弟兄们辛辛苦苦大半月,不可能没有怨言。”
慕红楼摇了摇头:
“刘长老在道上威名赫赫,岂会不知上古凶兽威名?妾身若能將凶兽尽在掌握,还至於被玉衍虎逼的来到三危山?早就飞升了。”
刘长老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,语气稍缓:
“我等无意难为慕殿主,只是三危山乃西域边境,处境危险;若不儘快找到狠,等到九州大会结束,正道看向这边,只怕我等腹背受敌。”
慕红楼明白事情轻重,斟酌道:
“近日我门下弟子也没有閒著,一直在查狠消息,倒真有些收穫。”
“嗯?”
刘长老猛然看来:“还请殿主直言!”
慕红楼摩著茶盏,若有所思道:
“按照先前规律,狠沉睡之地,会形成蓑衣土跟血霜带;而狠出世时,天生异象、血月凌空;不过三危山实在太大,吾等很难一一排查。”
“但根据近日调查结果,据说狠嗜血,性格极端暴虐,见人则噬;就算侥倖逃脱,也会逐渐兽化,兽化的人会丧失理智,感染身边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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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者,狠所过之处,会形成毛雨灾;这也是三危山寸土不生的原因,吾等可以根据这些特性,在周边调查。”
刘长老半信半疑道:
“敢问慕殿主,这些消息是从何而来?你又是如何知道,三危山有狠的。”
慕红楼见老东西不太相信,眼底涌出几分杀机:
“刘长老,我们红骨殿自有自己的消息来源;若你不信,大可以带人离去,何必步步试探?”
“
刘长老前面耍那些威风,纯粹是给慕红楼下马威,並非真想甩手离开,闻言笑道:
“慕殿主这是哪里的话,老夫不过隨口一问罢了;既然慕殿主不说,那就当老夫没问过,告辞。”
慕红楼沉默不语,静静看著刘长老带著下属离开。
其他几个小门派,见到血蛊门老大都走了,也没多留,一一起身告辞。
转眼间山洞內就剩下慕红楼跟烈鹰两人。
烈鹰没有离开的意思,轻笑道:
“慕殿主,这白脸也给您唱了,您总得给我们个准话,可不能像敷衍血蛊门那样敷衍我们;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