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媳妇跟丈母娘。”
这奖励正经吗。
陆迟越听越不对劲,哪敢跟老前辈聊这种事情,义正词严道:
“呢—我打擂纯粹为了自己,其实前辈无须给我奖励。”
观微圣女见小孩子有些不自在,抬手拍了拍肩膀:
“你这么紧张作甚?本圣女又不是欺女霸男的色胚,还能让你暖床不成?行了,不逗你了,这回过来,是给你正经奖励,但站著干聊没啥意思,整点酒菜来。”
陆迟肩头一沉,像是被女王用脚踩著心口似的,心头有些惊讶,魅魔气场也太强了:
“那前辈先坐坐?”
观微圣女看著丫鬟来来往往,好奇道:
“这都是小郡主的陪嫁?”
“我跟郡主还未成亲,不过这些丫鬟確实是从王府里面拨出来的。”
“雍王对你还不错,不过凭藉你的本事跟这张脸,若本圣女有个闺女,也乐意將女儿嫁给你。
?
陆迟眼皮一抽,魅魔长成这样,若真有女儿,那得漂亮成啥样?
不过他显然没有这个机会。
陆迟痛失美艷丈母娘,有些遗憾:
“前辈身为天衍宗圣女,应该不能找道侣吧?”
观微圣女霸气坐在石凳上,大屁股將凳子遮的严严实实:
“天衍宗又不是邪魔外道,圣女只是个身份,没什么教条框架;本圣女不找道侣,是因为一心清修,男人跟修行相比,重量微乎其微。”
陆迟有点担心凳子不堪重负,摇头道:
“修行跟找不找道侣,其实没有必然联繫,只需要把控好分寸即可。”
“这就是你找这么多媳妇的原因?”
“咳&183;-我跟妙真、棋昭都是缘分使然;正所谓『偶从星汉拾萍踪,一笑分明是旧容;若问此心何所似,春江夜夜有潮逢”;正如此时此刻,跟前辈对坐閒谈,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,拒绝不得。”
“?””
观微圣女眉头一挑,对陆迟刮目相看;这孩子胆子未免太大,竟敢跟她说这些酸诗烂词。
若是换做旁人,莫说跟她对坐閒聊,就算被她眼神扫一眼,估计都会瑟瑟发抖。
陆迟一口一个前辈,看起来尊敬无比,但说话却非常从容,甚至跟撩拨姑娘似的出口成章,当真胆识过人。
观微圣女有种跟同辈交流的感觉,不由自主放鬆些许:
“哟呵~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