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要写一下你的背景来歷;当然,如果陆道长不方便,那也无妨—”
“”
陆迟承受浮云观恩惠,也想將浮云观发扬光大,只是他需要修行歷练,免不了走南闯北,肯定不能留在益州守观虽说可以在京城建观,但他也不可能一直在京城转悠,所以这事才不了了之。
但若能打出浮云观名头,让浮云观名扬天下,这也是一种发扬光大,想必祖师泉下有知,也能膜目。
思至此,陆迟摇头道:
“浮云观乃正统道观,没什么不方便的;前辈想知道什么,儘管问便是。”
“好好好—”
江涵本想跟陆迟好好聊聊,但恶霸在旁边观看,他只想赶紧结束,当即拿出一颗留影球:
“那就有劳陆道长了。”
“前辈客气。”
陆迟原本担心九州諭报春秋笔法,但看两人儒雅隨和、询问的问题也十分妥帖,便稍稍放下心来,不过措辞依旧严谨。
张堰听得惊讶连连:
“浮云观,竟然真的只是一座普通道观?”
四海九州不乏隱世宗门,按照九州諭报猜想,陆迟能打出这种风采,浮云观肯定臥虎藏龙;结果没想到,浮云观似乎真的平平无奇。
如此看来,陆迟潜力更加深不可测。
没有师门助力能走到今天,这儼然是一条潜龙。
陆迟客观道:
“陆某受师门恩惠,心底尊重师门;但师门確实只是一座普通道观,並没有高深背景。”
张堰有些晞嘘,但到底是老江湖,立刻话锋一转:
“从前或许普通,但能培养出你这种天骄,从今往后便不再普通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
陆迟稍作寒暄,又回答了几个问题后,採访便结束了。
但观微圣女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眉头反而越皱越紧:
“老张啊,我一直以为你们写报纸是信口开河,没想到如此严谨;既然如此严谨,那为什么坚持抹黑我二十年?”
提到此事,观微圣女便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得当场给两个老登开瓢。
当年她称霸江湖时,被九州諭报抹黑两句便罢;但后来被关禁闭二十年,九州諭报居然还揪著不放,时时刻刻拿她当反面教材。
这不是欺负人吗?
本以为是这报纸不够权威,这才喜欢造谣抹黑,以此拉动天衍宗热度;但今天一看,事情显然不对劲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