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一炮双响!
端阳郡主抽出手掌,在健硕腰腹下方摁了摁,国色天香的脸颊很凶:
“本郡主是皇家郡主,当今陛下亲封,又不是茶楼酒肆的好姐姐,你你敢想这事,这还不叫得寸进尺?”
“嘶——”
陆迟猝不及防被摁,简直要酸爽坏了,急忙抓住媳妇手掌,倒吸了口凉气:
“误矣—错了错了。”
“哼。”
端阳郡主面颊微红,觉得陆迟真是胆大包天;这种事情想想便罢,若是真的要做,那得天时地利人和她总不能强行摁著妙真,让情郎尽情操作吧&183;—
陆迟望著媳妇神色,心头也有些纳闷;他无非就是想换种修炼姿势罢了,反应这么大作甚难不成害羞了?
元妙真的话不多,但看到端阳姨娘居然对伤员发火,只能硬著头皮抬头,努力端出正宫姿態:
“棋昭你这是作甚?陆迟还受著伤,就算你心有不满,也得等到日后再说;再者,他也没提什么苛刻要求,你凶什么?”
?
都想著开並蒂了,这要求还不苛刻?
端阳郡主见闺蜜根本没听懂,也不好直接解释,更怕解释过后,莽夫闺蜜真惯著陆迟,摇头道:
“你根本不懂,就少跟著掺和了。”
“你既然懂,奖励他一下又何妨?他打擂如此辛苦,这回不仅维持住了道盟顏面,还给朝廷挣了面子,就连师尊都讚不绝口,陆迟这么厉害,你何须扭扭捏捏?心底想要又不承认。”
“
端阳郡主张了张嘴,觉得闺蜜真是长出息了,居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,將她教训的哑口无言。
偏偏说的还挺对!
雍王府虽然不是窑子,她也不是青楼的好姐姐,但她现在跟闺蜜共事一夫,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而元姨娘看似单纯,实则相当耿直,活脱脱江湖莽女,什么事情都敢干,开並蒂估计是早晚的事。
她身为正宫大妇,就算不想惯著男人,也得稍稍表现出大妇的胸襟。
她若不大度,这不是明摆著给元姨娘送机会吗?
只是陆迟在这方面喜欢得寸进尺,她但凡敢递一个眼神过去,这恶棍就敢当场直捣黄龙。
思来想去,端阳郡主瞟了眼满脸无辜的男人,含蓄道:
“奖励的事情不著急,你现在得打擂,肯定要保持精力充沛,先把伤养好,等九州大会过去再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