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揪著不放,反而失了前辈气度,不如恩威並施,言语敲打一番。
更何况。
她下山是为了拉拢陆迟、调查陆迟,必须要保持德高望重的前辈形象;抬手斩草除根固然痛快利落,但却影响天衍宗大计。
事分轻重缓急。
她確实不靠谱,但也没不靠谱到那种地步。
眼下看到孩子神色志芯,观微圣女语重心长道:
“本圣女稳坐山巔多年,对红尘世俗早就看淡,你刚刚那种反应,对我造不成任何影响;但你年轻气盛,行事还是要有底线分寸,莫要被美色冲昏头脑,做出不可挽回之事;將手给我,我看看你的气血问题。”
“晚辈受教。”
陆迟没想到观微圣女如此通情达理,老脸反倒是有些掛不住:
“至於气血问题,晚辈自己可以解决,不敢劳驾前辈出手。”
“我跟长公主是姐妹,帮你也是帮她,无须客气。”
陆迟倒不是客气,纯粹是怕观微圣女再次做法,窥探渡厄古碑,到时候很难收场。
结果就见魅魔霸道伸手,一把將他住,继而一股澎湃真无灌入经脉!
“嘶&183;——
陆迟真气阳刚,在同辈中算是刚猛霸道,但跟魅魔前辈相比,还是小巫见大巫,此时虎躯一颤,只觉全身像是被电流包裹,不由倒吸凉气:
“前辈,送矣—要不算算算—
观微圣女见陆迟说话都结巴了,当即点到为止:
“怕什么?我已经帮你疏通经络,稳固气血;不过你的经脉拓展很宽,不像普通六品,看来下过苦功夫;只是没有合適的神通修行,浪费了这具身体,否则你今天能打的更漂亮。”
陆迟身体经过层层淬链,堪称宝体,但他为了夺取西海石碑,根本没有功夫出去斩妖除魔,嘆息道:
“功法的事情急不得,等到九州大会结束,我多去外面歷练歷练,或许能有收穫。”
观微圣女稍作思索:
“倒也不必如此麻烦,我早就看那群禿驴不顺眼,你能打贏,也算是帮我出了口恶气;等晚上我去你的府邸,给你奖励。”
?!
陆迟听到奖励,心中不由一动:
“嗯?”
观微奖励陆迟,是为了拉近彼此关係,但看小孩子目光灼灼,八成是误会了,便故意逗弄,笑眯咪道:
“先回去,等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