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须知行走江湖、比武切磋,考验的不仅仅是实力。”
“说这些都没用,虽说人无贵贱,但毕竟立场不同,觉心如果真进了十强,中土豪杰脸往哪里搁?”
陆迟走过长街,耳朵微微耸动,心底幽幽嘆息。
西域佛门沉寂二十年,如今借著九州大会,打中土一个猝不及防,难免给人一种在家门口被端的感觉。
初时或许只是不爽,但现在隨著比赛推进,氛围明显更加剑拔弩张,皆想小和尚赶紧下台。
等来到参赛席时,武鸣已经在团团转,看到陆迟过来,急忙迎来:
“陆兄,今日赛程已经出来;若沈书墨无法打贏觉心,可就到你了。”
陆迟早就知道,对此並不意外:
“沈书墨乃北地翘楚,剑法出神入化,未必不能胜过觉心。”
武鸣严肃道:
“若两人都在六品中期,那自然是旗鼓相当;但就在昨晚,觉心已经突破到六品巔峰,除非沈书墨也能突破,否则很难讲。”
虽说越级挑战並不罕见,但也要看对手是谁;觉心跟沈书墨都是翘楚,翘楚对上翘楚,局面自然不同。
陆迟眉头微皱,没想到和尚关键时刻更上一层楼,也觉得沈书墨有些悬,但这话肯定不好说:
“武兄稍安勿躁,先静观其变再说。”
武鸣急得不行,恨不得亲自上场,让觉心吃他一枪:
“唉&183;也只能如此,不过就算沈书墨贏不了,陆兄你肯定能贏。”
“矣矣&183;武兄谬讚,这也不好说。”
陆迟做事向来求稳,就算胸有成竹,话也不能说满;否则一旦出现变故,立即就得变成小丑。
两人交谈间,九州大会比试正式开始。
“请两位参赛选手登上擂台,须知点到为止,不得伤人性命,违者驱逐。”
“咚咚咚~~”
祝熹大儒亲自敲响明志鼓,沉闷鼓声宛若雷声滚滚,传彻整座学宫;台下万眾安静下来,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台上两人。
沈书墨身著灰袍,背负阔剑静静行来,瘦俏身躯瞧著弱不禁风,但那股凌厉气势,却宛若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刃。
他平静走上擂台,白净面容毫无波澜:
“紫阳宫,沈书墨。”
觉心竖起佛掌,面上从容不迫,实则心底有些讶异。
原因无他沈书墨的气势太过强势。
觉心接连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