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井中流传;若觉心真能打进三强,那就不仅仅是道盟顏面问题。
届时百姓会怀疑道盟能力,那四海九州將会面临真正的教派之爭。
甚至就连朝廷都得改变策略。
据说当今老皇帝,已经开始琢磨起佛门的路子。
深夜。
勤政殿。
殿內亮著油灯,铜炉內檀香畏;值夜太监垂手立在蟠龙柱旁,眼皮半查著,伺候年过半百的老皇帝。
皇族血脉经过世代筛选,相当纯粹;但大乾的每一任皇帝,修行造诣却都不高。
原因无他一首先修行需要大量时间,若自幼苦修,那肯定荒废政务;若自幼琢磨政务,那肯定没时间修炼。
为了达成平衡,皇族会选取根骨一般、但政治敏感的子嗣,自幼培养帝王术;而那些天赋好的子嗣,则需专注修行,成为皇族终年不落的保护神。
但当今嘉明帝野心很大,不仅將政务处理的並並有条,私下也刻苦修炼;可惜人的精力有限,嘉明帝早年伤了经脉,身体宛若腐木,如今逐渐不堪重负。
嘉明帝向来勤政,此时已是三更,仍在批阅奏摺。
大太监葛公公端看参茶走来,轻声道:
“陛下,无相大师已经离开。”
嘉明帝將奏摺合上,双目深邃如渊:
“朕不是不知道佛门想法,但若一味迎合新人,恐怕会寒了旧人的心;他此行没见到朕,恐怕心底也有数。”
葛公公是嘉明帝儿时玩伴,说话比一般臣子都好使,此时好奇问道:
“陛下您真有让佛门入京的心思?”
嘉明帝抬头望看寂寂深夜,淡声道:
“西域佛国再小,那也是国,国与国之间岂能让步?不过修行讲究取长补短,若让道盟跟佛法碰一碰,也是好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&183;陛下为何不见无相大师?”
“无相只是西域一颗棋,这颗棋能走到哪里,要看敲门砖能敲到什么地步;而佛门弘法,此事可大可小,他们还没到能让朝廷青睞的地步。”
葛公公默默无言。
嘉明帝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奏摺:
“听说青云长老跟观微圣女,目前都住在长公主府邸?”
“两位跟长公主殿下是故交,难得相聚一回,聊聊在所难免。”
嘉明帝幽幽嘆气:
“长公主天赋卓绝,乃朝廷栋樑,可惜朕早年练功伤了根基,身体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