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——&183;那他还挺厉害的。”
观微圣女跟小辈说话,態度相当和蔼可亲,就连坐姿都端正起来,胸怀挺的很高:
“四海九州广无垠,禿门出几个天骄也不奇怪,具体还是要看怎么打;这事急不来,且慢慢看吧,对你们也是一种歷练。”
“前辈所言极是。”
端阳郡主微微頜首,等待情郎下一场比赛开始。
半个时辰转瞬而过。
陆迟已经恢復巔峰状態,再次登上擂台,这是他今天最后一擂,只要这次能贏,就顺利晋级。
而本次对手,並非传统修土,而是皇家学宫祝熹大儒的徒弟,名叫杨慕贤,號称小经纶。
据说文能定策、武能安邦,是天生儒修苗子,在京城名头不小,曾经还跟老皇帝讲过两句诗。
杨慕贤身高八尺,头戴纶幣,长相眉清目秀,但身材却练的十分强壮,此时手持一本圣贤书,拱手笑道:
“当日陆兄劈碎练功石,杨某曾有幸一睹风采,今日来会会陆兄,还请陆兄手下留情。”
皇家学宫虽是一群儒生,但在四海九州也是知名势力。
仅仅那招言出法隨,就不可小;不过杨慕贤目前是六品中期,肯定施展不出这种大法门,但既然是大儒亲传,自身底蕴定然不错。
陆迟从不小瞧对手,此刻抱拳回礼:
“早就听闻儒家博大精深,今日若能得到杨兄指点,哪怕遗憾下场,陆某也算是不负此行。”
杨慕贤知道陆迟很狂,先前脚端赵景时他就在现场,现在看陆迟温文尔雅,心头还有些意外:
“这话不敢当,陆兄先请。”
“踏踏~~”
陆迟微笑示意,並未拔剑,而是右腿踏出罡步,摆出推掌姿態。
?
方才还觉得境界悬殊,此战没啥激情的观眾,看到这幕顿时来了精神,都觉得陆迟太狂傲了,居然连剑都不拔。
“——&183;这么狂?”
“这不是明摆著瞧不起儒修吗?”
“狂是真狂,但俊也是真俊!”
不少仙子女侠皆面色激动,被这狂姿態撩的心跳加速。
但若说最激动的,那肯定还是自家老岳父雍王跟祝熹大儒本就是宿敌,眼下看到女婿对战杨慕贤,颇有种“仇怨继承”的感觉,激动的鬍鬚乱颤:
“老匹夫,你就等著我女婿暴打你徒弟吧!”
“哼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