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湖泛起涟漪,周身都跟著冷了三分,但又不好直言,是能做出冰山长辈关怀小辈姿態:
“本宫听著,这不像是情书,倒像是警告跟劝导?”
端阳郡主摇著团扇:
“姑母你常年深宫修行,不喜欢看话本杂书,也不关注江湖女子;殊不知现在女子手段哨,就喜欢用这种欲拒还迎之態勾搭男子——”
?!
什么欲拒还迎!
难怪陆迟今日跟没事人一样,甚至还朝著她点头致意敢情两人根本没看懂!
长公主身上寒气直冒,张嘴就训:
“少看那些閒书,皆是不入流的下作书籍,且看妙真怀瑾都是六品巔峰,就你才刚刚够著六品中期的边缘,你竟不觉得羞耻吗?”
?
端阳郡主眨眨眼,还有些茫然,心头委屈又无辜这不是您说的吗说什么修炼讲究水到渠成,又说什么出身皇家,还是纵情恣意更为重要,遇到事情不必强求怎么现在又觉得我丟人了?
端阳郡主有些气闷,握著团扇不声,觉得姑母年纪大了,脾气愈发古怪,八成是寂寞久了长公主根本没功夫管侄女的心情,满心都是那封信的事情好在她没有署名,否则这两个文盲如此曲解,事情可就更尷尬了避免被恶霸看出端倪,长公主只能按下心湖杂念,等待下一场开始;顺便暗暗思索,
该如何解决这件事现场嘈杂了片刻,观眾们很快便平復了心情,等著下一场开始。
顾清风惨痛落败,虽然有些遗憾,但其实並未影响道心。
毕竟大家都还年轻,切输贏是常有之事,若是因为一场比赛输了,就意气全无,那確实不適合修仙。
只是他出身未捷身先死,难免影响海王宗的宏图大志。
顾流云看出弟弟的担忧,抬手拍了拍其肩膀:
“没事,这不是还有我吗?你只是运气不好,出场就碰到了陆迟;若是碰到其他散修,肯定能挺到十强—"
一顾清风原本没啥波澜,但听到这话却是起了波澜。
虽然他確实倒霉,开场就碰到陆迟这个强敌;但这话如此直白说出,听著真的有些刺耳。
“兄长加油吧。”
顾清风默默道:“反正今年苍梧古林那边没有参赛,我们少了对手;就算无法夺魁只要能打到五强,海王宗肯定能进道盟前十。”
顾流云背负宗门重担,此时压力很大,但也只能点头:
“放心,我心底有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