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”
长公主思索半响,终究没有跨过心底这道坎。
但为了给此子警醒,她稍作思索,还是拿出传信纸鹤,稍微写了几行字,將纸鹤送进陆府之中。
其意大概是
本宫独立山巔多年,道心早冷如寒月,此生只愿与刀剑为伍,你小子最好收起心思,不要贪恋红尘惹出风波,否则就算山高路远,本宫也得斩草除根!
“想必他能领悟其意。”
虽然信上没有写名字,但这小子白天刚刚经歷过幻境,此时可能还在心虚;看到这幅信,应该能联想到缘由。
长公主面如寒霜,看著纸鹤落进院落,这才转身离去,悄然消失在黑夜中。
陆府。
周遭漆黑幽静,丫鬟们早已歇息,唯独主臥中还亮著烛火。
房间內暖香融融,瀰漫著淡淡千年红的气息;金色慢帐束在床侧,露出豪华大床;侧边摆著落地铜镜,还特地加了两根红烛,照亮铜镜景象。
镜中猫儿正懒洋洋伸著腰,身体前倾趴在枕头上,闭著眼睛沉醉其中。
陆迟面色愜意,颇有种“猫儿榻上乘凉睡,童子边汲水行”的感觉;而就在意得志满之时,忽觉窗外传来轻微动静:
“嗯?”
端阳郡主正沉浸其中,见情郎忽然巍然不动,不由哼唧询问:
“怎么啦?”
“嘘——好像有人来了。”
“嗯?!”
端阳郡主桃眸顿时瞪大,意识都清醒几分,以为妙真又故技重施,前来捉姦,嚇得猛一哆嗦:
“不会是妙真吧?”
陆迟正凝神探查,忽然觉得媳妇呼吸紧张,猝不及防直接起飞:
“嘶———你先別紧张,好像不是妙真,我出去看看。”
端阳郡主有些受惊,急忙拉过薄被盖住娇躯,只露出粉嫩香肩:
“你快点~”
“寇穿~”
陆迟在关键时刻被打断,心头还有些火气,当即披上外衫走到窗前,只探出脑袋,就见窗台外面停著一只纸鹤:
“別紧张,是纸鹤传信。”
端阳郡主不上不下的,桃眸微怒:
“谁呀!大半夜的不睡觉,给你纸鹤传信,別是哪个小骚蹄子,见你风姿不凡,写信诉衷肠—”
陆迟將窗户关上,带著信回到床上,扯开薄被:
“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看呀&183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