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州大会现场都敢恐嚇你,若在私下简直不敢想;关键长老脾气无情似铁,
这事不好办"
陆迟见媳妇吃醋,便悄悄伸手拍了拍纤细后腰,柔声道:
“俊女婿总得见丈母娘,这事绕不开好啦,我没事,你该上台观礼了。”
“嗯哼。”
端阳郡主扭了扭臀儿,抬起团扇推了推男人胸膛:
“你好好准备,我去跟姑母说说这事,你跟妙真情投意合,就算青云长老心底有气,也不能对你撒&183;
“好好好,媳妇辛苦了。”
“嗯哼,既然知道本郡主辛苦,晚上就得好好侍寢,可別被问心关吸乾了精气神—"
白玉高台早就布置妥当,宛若一座露天宫殿。
中间竖著一面朱漆大鼓,鼓面绘製山河云纹,鼓身鐫刻圣贤名言;此乃皇家学宫的明志鼓,击之声震百里,鼓声能涤盪浊气激扬正气,闻者奋袂而起,志冲云霄。
以明志鼓为中心,鎏金座椅依次陈列,坐著的皆是四海九州各方大佬。
九州大会是知名赛事,四海九州前来观礼算是约定俗成的规矩;既是给朝廷一个面子,也能看看九州新秀的成长情况。
长公主代表朝廷,又是九州大会的举办者,自然以东道主身份坐在首座,此时正跟金兰姐妹说话:
“你这是作甚?”
青云长老面色无波,锐利双眸盯著下方黄毛:
“试试成色罢了,他若连这点威压都扛不住,怎么配得上妙真?”
长公主理解姐妹心情,但也不想侄女婿当眾出丑:
“你若真想了解他,大可以私下聊聊,何必如此?再者,本宫先前便跟你说过,陆迟这孩子確实很有潜力。”
青云长老並非不知轻重,但经年累月不入红尘,又身在高位,人情世故难免欠缺:
“但你並未告诉我,他跟你侄女也有来往,这简直是—荒唐!”
確实荒唐!
长公主得知陆迟左拥右抱时,也觉得心绪难平,但此时已经冷静:
“按照他的天资,將来修行道路漫长,身边肯定不会只有一个道侣,这事你应该能想到。”
“能想到是一回事,但是坦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,没想到你竟然能忍下这口气,看来公主这位子不好坐。”
“
长公主脸颊冷艷,胸脯微微鼓起。
那是本宫侄女婿,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