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终於缓过气来,转身就掏出武器,看样子是想打死完事。
陆迟看著鸡飞狗跳的场面,只能朝著媳妇求救。
结果就见大昭昭手拿团扇,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喝著,一副看好戏的姿態,显然是司空见惯见情郎神色尷尬,还拉著情郎坐下,用手餵糕点吃:
“多吃点,別管他们。”
雍王气的面红耳赤,本想拿武器嚇唬嚇唬逆子,结果看到女婿不拉架了,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:
“今天为父就好好教教你,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伦孝道,谁都別拉我—"
赵管家身为雍王狗腿子,见状三步並作两步,一把就將魏怀瑾给摁住,扯著嗓子吆喝:
“来!王爷,快打快打,老奴按住世子爷了!”
打你姥姥个头!
雍王手持武器心茫然,就算真的有气,也不能真將儿子打死,明天还得比赛呢"
陆迟见老丈人下不来台,肯定不能跟大昭昭似的若无其事,適当开口:
“伯父,算啦魏兄他若能修成正果,雍王府也跟著沾光;更何况他现在年轻,有些事情想不明白,回头慢慢教”
雍王一脚將赵管家端走,当將武器丟在地上,顺势下了台阶:
“小迟啊,怀瑾若是有你一半,本王何至於此?叫什么伯父,叫岳父大人,咱俩好好聊聊&183;—
“岳父大人。”
“矣—好孩子。”
雍王差点被逆子气过头,如今冷静下来,也是聊起正事:
“九州大会十年一次,对修者而言是难得的机会;奖励虽然丰厚,但没必要拼命,能拔得头筹固然是好,但自身安全最重要,咱们不缺那点东西。”
陆迟看老丈人平静下来,便顺势打听:
“多谢岳父大人关怀,敢问这问心关有何门道?”
“其实没啥门道,就是一群酸儒搞出来的破山,届时在山上比赛,那山会根据你的欲望跟恐惧生成针对性幻境,添油加醋嚇唬你;此法在修仙界很常见,倒也不是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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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不是大事?
陆迟已经被嚇到了,毕竟满脑子的食色性也,若是公开播放,那不是公开处刑吗?这还得了?
当初金蟾那事就是个教训!
陆迟询问道:“那根据內心演化的幻象,所有人都能看到吗?”
雍王摇摇头:“这倒不会,九州大会是为了选拔贤能,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