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有几个一品?
就算真的蹦出来两个,能閒著没事下雨淋他?
陆迟觉得这理由牵强,但也没有拆穿,微笑道:
“前辈此言有理,晚辈一定改正。”
观微圣女见这小孩子还挺上道,心情都舒畅几分:
“刚刚听到你跟长公主討论东海神碑,我倒是有件事想问你,当初你看到神碑时,可有什么特殊反应?”
?
刚刚还说路过,现在又说听到跟长公主的谈话&183;
演都不演了是吧陆迟有些无奈,心底却十分警惕:
“嗯——震惊、心悸、觉得伟岸—这算不算特殊反应?”
“除此之外,就没其他的感受么?”
观微圣女伸出纤细手指,隔空挑起陆迟下巴,金色眼眸熠熠生辉:“石碑古怪,也许你神魂受惊,自动遗忘了一些事情,我帮你回忆一下——”
陆迟实则没有遗忘,只是不能全盘托出;神碑牵扯的事情太多,他不可能毫无保留,
但是观微圣女的金色眼瞳,似乎带著股特殊魔力,令他心神一盪,宛若陷入某种迷离漩涡之中———&183;
下意识就想將石碑见闻脱口而出!
但就在这时,一道寒气裹挟刺骨阴冷,骤然划破朦朧雨幕!
“当一—”
天空猛地阴沉,雨幕如瀑倾泻而下,但却在半空中凝滯,继而化作无数尖锐冰凌,直逼观微圣女而来!
观微圣女被打断施法,身影迅速后撤,抬眸就见长公主立在半空,不由皱眉:
“矣?寧寧,你这是作甚?”
长公主刚来就看到观微调戏自己侄女婿,眼神冷的能杀人;但避免在小辈面前丟人现眼,还是先看向陆迟:
“你先回去。”
陆迟尚且心有余悸,觉得魅魔前辈有点手段,根本不想多待,闻言转身就走:
“告辞告辞。”
观微圣女望著陆迟背影,有些遗憾:
“我堂堂天衍宗圣女,难不成会对付一个小孩子不成?只是想看看当日情况而已,根本没啥恶意,你这么紧张作甚?”
长公主步步生莲,周围雨丝都被冻结在半空,漆黑眼瞳逐渐覆满冰霜:
“你恶名昭著,天衍掌教就算为了天衍宗顏面,也不会轻易放你下山;除非碰到棘手之事,他们解决不了,才会求你。”
“观微,你们天衍宗的事情,本宫不想插手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