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忽然翻身坐了起来,一副心如止水模样!
“嗯哼?”
端阳郡主始料未及,眼神有些然:
“你怎么了?”
陆迟肯定不是心如止水,刚刚如此上头,纯粹是被那句“行不行”激的;现在冷静下来,也怕嚇到媳妇,低声道:
“这酒后劲儿忒大,刚刚有点上头,没嚇著你吧?”
端阳郡主见情郎声音都哑了,却还担心嚇著她,心软的一塌糊涂,主动抱住健硕腰身,轻声道:
“我们之前虽然没有那样,但其他的都做过了,我怎会害怕一一矣?”
端阳郡主本意是柔声宽慰,让情郎不要担心,但是这话落在陆迟耳中,那就是鼓励!
不等她反应过来,就重新被摁了下去,继而“撕拉”一声,全身就是一凉,急忙扯起薄被盖上。
端阳郡主缩在被子里,虽然啥也看不到,但感知力却更加清晰,香肩不由战慄:
“你、你在作甚?”
陆迟原本怕嚇到媳妇,手法十分温柔,结果看到內里成套法器,顿时就明白媳妇的用心良苦,
伺候的更卖力了:
“衣服不错,我很喜欢。”
“呢——
端阳郡主脸色通红,脑子里乱成了浆糊,但在这种关键时刻,她思维却有些杂乱&183;—
先是想到妖女还在后院,若是知道她主动爬床,指定觉得她表面高贵、內里放荡,估计能说她一辈子。
其次就是想到自家闺蜜。
她跟陆迟在秘境耽搁不少时间,算算日子,九州大会决赛即將开始,妙真也该从玉衡仙山回来了
若是知道她跟陆迟这样,八成得找她扯头髮&183;
端阳郡主倒不怕扯头髮,关键是扯不过,妙真结丹成功后,最低都是六品巔峰—
但仔细想想,这事也不怪她。
陆迟一表人才,按照现在这种趋势,后宅肯定不仅一个女人;而她跟陆迟年纪轻轻,又情投意合,一切都是水到渠成。
再者
陆迟憋成那样都怕嚇到她,她岂能苛责?
连魔门妖女都住在后院了,她若是再守著郡主体面当驼鸟,回头哭都找不调,不管怎么想,这事都得干。
就算对不起妙真,那也得事后再说&183;
端阳郡主心態悄然变化,眼神都坚定了几分!
“”
陆迟发现媳妇不在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