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混帐,到了这种境地,你居然还有心情——嗯—?!”
陆迟觉得雌小鬼无理取闹,无奈道:
“虎姑娘,我是个正常男人,你都这样了,我如果心如止水,那不是有毛病吗。”
玉衍虎道理都懂,但火毒显然不懂道理,受此一击后,心湖骤然掀起轩然大波,宛若惊涛骇浪衝击:
“你—&183;休要—&183;嗯—!”
陆迟见虎衍玉说话都开始费劲,刚想慰问一番,便察觉到门外传来轻微真气波动-
—
门神偷听墙角半响,终於飘然离去。
陆迟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放出金蟾去外面放哨,確定大祭司真的离开之后,才彻底放鬆下来:
“大祭司已经走了,你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我帮帮你?”
玉衍虎裹在软被之中,修长笔直的玉腿併拢的严丝合缝,咬牙道:
“大可不必,这点小事本少主还撑得住,你你先离我远点,我静下心来自然能压住这点火毒。”
陆迟本意是骗走门神,既然目的达到,肯定不会再逗弄玉衍虎,当即抬起手腕,施法將她丟到窗台下方:
“你先好好运功,等结束了我们再聊。”
“?
玉衍虎冷不丁被丟下床,呆毛都气的竖了起来,只能紧小拳头,迅速清除心中杂念,藉助寒精丹压制火毒,同时暗暗思索一体內火毒虽然並不多,但终究有些残余,就算不耽搁正常运功,可就怕陆迟故意使坏,那她还是会中招—
最好的办法是一劳永逸,將这缕火毒直接渡给陆迟但考虑到两人关係並不融洽,她总不能摁著陆迟就亲,虽然此举百利无害,但就怕陆迟热血上头趁机上虎&183;
玉衍虎不敢冒险,只能长舒一口气,闷头压制火毒。
“
陆迟见玉衍虎消停下来,也开始修炼天玄神功。
另一侧,夕照霞闕。
魏怀瑾正仔细研究著內殿壁画,希望能找到陆迟踪跡。
旁边端阳都主玉面含霜,急的团团转:
“玄冥教到底是魔教,別的本事没有,勾引良家少年郎倒是有一套,这壁画八成是幻境世界,
专门引诱俊美郎君。”
“据说当年玄冥教某位长老,就跟太阴仙宗宗主不清不楚,甚至爬上了床,致使玄冥教残余被杀的一乾二净——"
四海九州歷史很多,但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