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救命情分,不掺杂其他感情。”
“嗯哼?”
端阳郡主微微挑眉,桃眸怒意不减:
“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?本郡主不过是把丑话说在前头,免得被人垢病,说本郡主心胸狭窄”
“况且,我在秘境前就说过,如果你对玉衍虎有兴趣,本郡主可以想办法设计她一回,让你尝尝妖女滋味。”
?
这话越聊越危险。
陆迟分得清真假好话,哪敢聊这种事情,急忙转移话题:
“好啦,既然你我皆安然无恙,又顺利来到夕照霞闕,也应当进去瞧瞧;或许魏兄等人也在其中,不知道他们如何了——"
端阳郡主胸襟犹如气球鼓起,最终又慢慢平息,咬牙切齿道:
“哼以后再跟妖女算帐!”
夕照霞闕宛若天宫楼台,终年黄昏。
宫闕內极尽奢华,地面以白玉石板铺就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曲折迴廊相连,以合抱之势环绕中间庭院。
庭院占地面积宽广,中间聂立著一座巨大祭坛;祭坛基座椭圆,高约四五丈,通体漆黑如镜,
透露著神秘庄严之气。
陆迟跟端阳郡主进去时,外围庭院已经血流成河。
除去人虎怪物尸身,还有许多修者残尸;死相悽惨狠绝,仅剩干人皮,地面散落零星宝珠珍物。
显然是爭利而亡。
陆迟面色严肃,此地布置幻海迷心大阵,不仅能影响修士神识,还能扰乱心神,激发心底欲望。
这些宝珠珍物,说到底不过世俗之物。
若连这些凡俗之物都无法放下,势必无法走到最终。
陆迟拉住端阳郡主手腕,轻声瞩咐:
“此地阵法玄奥,会暗暗干扰心神,令人不知不觉间迷失自我;你稳固心神,儘量別被情绪干扰。”
端阳郡主知道局面严峻,肯定不会被后宅之事影响心智,当即点头:
“你放心,我又不是玉衍虎,她只知道勾引你,但我知道轻重。”
其实玉衍虎也不仅仅只会勾引人。
但这话显然不好说。
陆迟顺著长廊步入前殿,里面战况比庭院还要惨烈;殿內物品空空如也,就连廊灯都被搬走。
两人没有停留,径直穿梭过前殿,又顺著长廊奔行数里,方才来到宫闕中殿。
相较於前殿的如梦似幻,中殿古木参天竹林青翠,儼然园

